周定昆沒想到丁長林和鍾孝天的關係如此鐵,又是羨慕又是感慨地說道:「我今天親自見證了你們在一起是這樣的狀態,難怪高偉那麼願意跟著你們,是我錯怪了高偉,去,老鍾,我可是第一次在你家吃飯,上你私藏的好酒,我們為柳名勝已經葬送了政治前途而乾杯。」
「對,對對,孝天,去,今天喝你私藏的好酒,馬雄春的酒存在這裡,下次喝,今天值得慶祝,人在孟建黨手裡也好,也是風向標,知道他們在幹什麼,想什麼。
柳名勝已經不值得我們花任何心思了,反而是孟建黨、喬金梁和柴承周結盟,他們才是最難搞定的同盟軍。」丁長林一邊示意鍾孝天去拿好酒,一邊如此說著。
「對,他們三個人結盟,力量不可預估。」周定昆接了一句。
「他們三個人會同一條心嗎?」高偉問了一句。
丁長林笑了笑說道:「利益讓他們捆綁在一起,我們就要讓他們更加緊密地在一起。」
丁長林的話一落,就連拿酒來的鐘孝天也極不解地看住了丁長林,周定昆和高偉也不理解丁長林的話。
「他們三個人走得越密切,孫駿書記就會疑惑喬金梁,只有孫駿書記起了疑心,他不會被他們三個人所左右,懷陸省就不會讓柴承週一人當大,他也當不了大。
柳名勝以這種方式退了場,朱旭剛在歐州,章家兩個姐妹一聯手,他逃不掉的,遲早會入網,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三個人更加密切地走動,這也是我們今晚一起喝酒的主題,接下來我們的行動就是要引導這三個人更加密切互動,都坐,一邊喝酒,一邊扯一扯。」丁長林解釋著,這一解釋,其他三個人才恍然大悟,還是丁長林想得遠,看得遠。
鍾孝天來當倒酒的服務生,幾個人的杯子放在一起,平分了一瓶放了十多年的茅臺,倒完酒後,鍾孝天說道:「這是我藏得更長時間的一瓶,只有這一瓶了,來,今天高興,出了一口惡氣。」
鍾孝天這麼說的同時,一口乾了大半杯,丁長林趕緊說道:「這麼好的酒,有你這麼喝的嗎?你這一口乾掉了,接下來喝什麼啊。」
鍾孝天卻在喝完酒後,悶悶地坐了下來,丁長林便知道,他又在內疚,想到了夫人之死。
「孝天大哥,定昆大哥,還有高偉,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我們不是拉幫結派,但是拿下了柳名勝後,我今天也確實覺得痛快,嫂子在天有靈的話,也會欣慰的,孝天大哥也沒必要這麼悶悶的,接下來,你還得加快整理賬目,高偉和定昆大哥想一想,如何讓孟建黨和柴承周走得更一近一些,再近一些,還有許進步這個老書記,我們如何去燒一把火,讓柴承周和他產生隔膜,柳名勝和許進步之間有沒有什麼可挖的,來,我們喝酒的同時,好好扯一扯,再想一想。」丁長林無疑成了主心骨,他理解鍾孝天的同時,也在努力引導他不要太陷入個個情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