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向陽不行,他上有老,下有小,任何冒險的事情,他都不敢去碰一下下!
就在孟向陽內心無比波動之際,梁雅秋被人帶進了餐廳,梁雅秋和孟向陽都認得,但是孟向陽還是極熱情地站起來去迎接梁雅秋。
「雅秋,我們又見面了!你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年輕了,可我越來越老了,頭髮也越來越少了,羨慕你們啊。」孟向陽笑著對梁雅秋說著,同時一直在在觀察梁雅秋,她留在傻根身邊真的只是兩個人舊情復燃了嗎?真要是這樣,傻根怎麼可能還防著她呢?
顯然傻根對梁雅秋愛是真的,防著也是真的,嘴上對自己的那個父親各種抱怨,其實內心還是渴望得到父親的愛,缺什麼就渴望擁有什麼,這是孟向陽對傻根重新的定義!
「孟秘書說笑了,你高升到了燕京,天子腳下的大領導,能再見到您,真是我的榮幸啊。」梁雅秋笑著回應孟向陽,不軟不硬的話,讓孟向陽有些自付沒趣,也搞不懂梁雅秋的真正意圖。
而傻根此時大笑起來,說了一句:「瞧你們倆酸的,都是自家人,這些哄外人的就免了吧,來,雅秋,敬你孟哥一杯。」
傻根給梁雅秋倒了一杯酒,梁雅秋也沒推脫,只是在傻根倒酒時,她突然說道:「傻根,亮雨對農莊有熟悉的感覺,我們明天去爬山好不好?
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聽亮雨說有熟悉的感覺呢,謝謝你啊,傻根,來這裡就對了,我真希望她早點想起我是誰來。」
「爬山?」傻根接了一句,一臉疑惑,不過很快看著孟向陽說道:「章亮雨,還記得吧?曾經對丁長林那貨情意綿綿的,對了,你查章亮雨的兒子查得如何?」
「傻根,你要幹什麼?你答應我不傷害亮雨的。」梁雅秋一聽傻根這麼問孟向陽時,激動得推開了椅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瞧你急得,來,坐,坐坐,敬你孟哥一杯,聽我說嘛。」傻根拉住了梁雅秋的小手,扯她坐下來。
梁雅秋本來就是來探訊息,哪裡會真走,裝成氣呼呼地坐了下來,目光還留在孟向陽臉上,等待著孟向陽的回應。
孟向陽沒想到傻根會當著梁雅秋的面前這麼問他,好在章亮雨失憶了,這個梁雅秋雖說要保護章亮雨,可這山莊突然多了那麼多陌生的面孔,恐怕梁雅秋和章亮雨很難逃得出來這個山莊吧。
「兒子被丁長林的老婆收養了,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想辦法把章亮雨的兒子弄出來,讓章亮雨看到自己的兒子,指不定就能恢復記憶的,她要是恢復記憶了,她一認這個孩子,丁長林再有本事也包不住這件事。
目前我們拿不到孩子的具體資訊,很難利用孩子威協到丁長林此時的地位,據說,丁長林的人在咱們村也沒調查什麼,走了一個過場,可他這個時候去咱們村,我內心總歸是不安的。」孟向陽當著梁雅秋的面這麼說著,餘光一直在留意梁雅秋的變化。
梁雅秋在內心大罵著孟向陽,曾經丁長林對孟向陽那麼好,還把自己的前小姨子介紹給了孟向陽,現在倒好,他居然助虐為紂!
「傻根,我不同意這樣做,拿孩子當武器,太殘忍了!我是想亮雨恢復記憶,可拿丁長林的孩子來刺激亮雨,等亮雨哪天真的恢復記憶了,我這個閨蜜還有什麼臉面和她相處呢?
傻根,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干涉,可是打亮雨的主意不行,我不允許!」梁雅秋嚴肅地說著,她越認真,孟向陽越是明白那個孩子就是章亮雨,但是丁長林啥也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