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林既然去傻根村子裡查了,想必丁長林查傻根是假的,查老闆是真的!
商丘禾又一次發現自己小瞧丁長林了,丁長林原來早就知道傻根的父親是幕後之人!
老闆在大陝北有這樣的運作,京城的運作應該更稠密吧,谷老也是老闆的部下嗎?老闆從來沒介紹商丘禾和谷老相識,就算這次谷老來大陝北,也沒來見商丘禾,從這一點來說,商丘禾是真佩服老闆,每個人物都是獨立,他沒有把所有的人物連成片,沒有一損具損,一榮具榮!
商丘禾真要與谷老交待過密的話,丁長林早就查到了蛛絲螞跡了吧?
商丘禾看著熊熊燃燒的所有,心裡特別不是滋味,他的命是老闆救的,他的一切是老闆當初指引的,包括他現在用的這個商丘禾名字也是老闆幫他重新弄的一套檔案,所以丁長林想去他的老家查他,肯定是一無所獲的,於商丘禾而言,他的過去是一片清清白白,父母早忘,無兄無妹,其實他本人也只是一個孤兒,如果沒遇到老闆,指不定早就餓死街頭,或者橫死野外吧。
商丘禾有了今天的一切,就算老闆不會百分之百信任他,可他對老闆的忠誠必須是百分之百的!
商丘禾做完這一切後,才拿著老闆的地圖,自己開著車去見老闆留在這裡的其他人,這塊地圖要拼起來,該有的武器,財物應該都藏在地圖所指的地方!
而原本嚮往傻根的到來的孟向陽,此時坐在這個曾經無比熟悉的餐廳裡,心情異樣地複雜,他很清楚他捲入了一個巨大的組織,核心人物竟然是同村的農民!
孟向陽一直認為江山是他們的,沒想到突然一天,自己距離奪江山之人如此之近,玉海的事情,孟向陽很清楚,那個時候,他做夢都不會把這些事和傻根的父親聯絡在一起,更另說傻根本人了!
傻根送回國的日本女子,孟向陽只知道是為了逼獨孤木恨丁長林,現在想想,這是一盤多麼大的棋啊,最終根本不是逼丁長林,也不是為了打擊一個主持人,而是逼獨孤木還有厚非明成為谷老所用之人,他們要的是這個!
孟向陽發現自己明白得太晚,他表面和傻根說說笑笑,喝著酒時,他裝色眯眯地問孟向陽:「那日本小妞,你早睡得不要是不是?」
傻根哈哈大笑起來!一個日本小妞算什麼,白人,黑人,哪個膚色的女人他沒嘗過呢?
「老弟,還是咱黃皮膚的女人帶勁,懂這裡,撓癢癢般讓人舒坦!那個不同膚色的人,上過就上過了,新鮮勁一過,就如同把雞子和鴨子關在一個籠子裡一樣,哪怕關上一輩子,雞子也不會下水,鴨子也不願在陸地上找食!
這男人啊,沒上過各色女人時,認為外國的月亮肯定比咱山溝溝裡亮,上過以後,反而想念更多的還是山溝溝的一切。
我重新和梁雅秋好上了,我家老東西處處防賊似的不讓梁雅秋和我好,可玩來玩去,還是雅秋懂我,我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我想什麼,要什麼,你和外國妞使眼神,她會問你老眨巴眼是不是眼痛,要不要去看醫生,扯犢子嘛!沒勁!」傻根說完,又爆出一片得意哈哈大笑之聲,震得走道盡頭房間裡的梁雅秋和章亮雨一怔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