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是什麼態度?」宋江河抓起陳旭升滿上的一杯酒又幹掉了,這才問了陳旭升一句。
陳旭升繼續給宋江河滿上了一杯,舉起酒杯看著宋江河說道:「老哥,來,敬你一杯,你也別太擔心,老闆還是靖安市的書記呢,再說了,老妖婆想興風作浪,也得問問老闆答不答應是不是?來,喝酒,喝酒,不想這些煩心的事情。」
宋江河和陳旭升碰了一下杯子,沒等陳旭升喝完,他倒是幹掉了。
陳旭升就又給宋江河滿上了,喝到這裡,宋江河索性抓起了酒瓶,對著陳旭升說道:「兄弟,來,對著瓶吹,來,吹,吹,不想這些煩心的事情,書記是高人,他自有高招是不是?
對了,兄弟,喝完酒,要不要我去會會丁長林,都說這貨是打不死的程咬金,就算打不死,今晚也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一通,他現在無職無權,還跑來靖安市撒野,這個時候不教訓,啥時候教訓呢?」
宋江河是真的恨死了丁長林,如果不是丁長林從京城施壓,如果沙榮川不是聽信了丁長林的胡說八道,他早提撥成局長了,那個單沂澤的案子也早就公審完了,單沂澤是他自已命薄,怪得了誰呢?
當時單沂澤如果不是那麼激動,也不至於意外死亡,這件事宋江河是有過錯,可單沂澤又不是他弄死的,他一直心存僥倖的,頂多他如陳旭升當初一樣,被髮配到縣裡工作,所以,宋江河這一段也沒衝勁,等著虞折給他指示,等著呂鐵梅這個老妖婆的報復。
如今,丁長林回來了,而且又是在陳雙花酒店喝酒,這事就沒那麼簡單了,他不會再弄死丁長林,可也得讓丁長林吃點苦,少管靖安市的事情。
陳旭升一聽宋江河這話,內心說不出來的無語,都這個時候了,宋江河沒半點想把責任挑起來的意思,居然還要去招惹丁長林,丁長林就是打不死的程咬金,這就是命,不信這個邪沒辦法。
多少人想要丁長林的命,一次次的殺手,一次次的做局,可丁長林全部化險為夷了,不僅如此,每一次的陷害,每一次都讓丁長林高升了,再去招惹丁長林,不是找死嗎!
「宋哥,我們喝酒,喝完酒後,你就回去好好睡上一覺,明天再去找丁長林認個錯,道個歉,求他原諒你,哪怕是下跪,也得用軟法子。
宋哥,丁長林那貨吃軟不吃硬,聽兄弟一勸,明天去下跪認個錯。今晚,我們,來,喝,喝好後,回去好好睡一覺,好不好?」陳旭升今晚的任務就是讓宋江河喝好,喝爽!
宋江河聽陳旭升這麼說,直接抓起酒瓶吹了起來,讓他向丁長林下跪認錯,他做不到,他還是想今晚去會會丁長林,不告訴陳旭升,喝,喝好了,就有膽量。
兩瓶酒就這麼喝下去了,宋江河不讓陳旭升叫車,也不讓陳旭升送他,鑽進了自已的車裡,一踩油門,車子飛速地衝上了街道。
宋江河的車越開越快,他眼前全是丁長林的影子,他才不要下跪呢,他得和丁長林好好論理,論理,宋江河的車衝上了河橋,他不僅沒減速,越發地加快了,隨著「轟」地一聲,宋江河的車撞斷了欄杆,衝進了護城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