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升此時聽出了虞折的憂心,他接過虞折的話說道:「老闆,我知道如何做,您放心吧。」
「旭升,最好是老宋承擔一切,這是最好的結果。」虞折還是補充了一句。
「老闆,老宋不開竅啊,他還在指望著您這邊擺平一切。」陳旭升不得不如實對虞折說著。
虞折最最擔心的就是這貨不開竅,可真要把事鬧大了,虞折還是擔心丁長林的,何況呂鐵梅這次回來等於是丁長林的代言人,虞折不得不慎重。
「旭升,還有別的辦法沒有?」虞折問了一句。
到了這個時候,陳旭升已經明白虞折很為難,不得不說道:「老闆,這事您就當從來不知道的,您不要管了。」
虞折一聽陳旭升的話,想再說點什麼,可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虞折默默地掛掉了電話,陳旭升哪頭自然清楚,虞折的左右為難,可他的意思,他相信虞折是懂的。
當宋江河開著自已的車趕來時,陳旭升在包間裡等他,兩個人一見面,陳旭升就給了宋江河一拳頭,說道:「宋哥,你太滑頭了,說好不帶車,你又帶車,又讓我多喝酒是不是?」
「旭升兄弟啊,你家在附近,喝得再多,打幾個酒嗝就到了家,我不行,城北到城南,可是跨了整個城區,不帶車不方便。」宋江河笑著說道,其實內心也確實有不想和陳旭升拼酒的原因,每次說是陳旭升請他出來喝酒,哪次都是陳旭升喝高了,他不得不去埋單,陳旭升每次拿的是茅臺,喝得宋江河心尖痛,這地盤可不是他分管的,還無法簽單。
幾次下來,宋江河干脆開車來,有個由頭,酒錢能省下不少。
「宋哥啊,今天我把單埋好了,我得好好回請你一次,把車放在這裡,我們不醉不歸。」陳旭升一邊熱情勾搭著宋江河的肩,一邊笑嘻嘻地說著。
陳旭升的話讓宋江河一怔,半信半疑地跟著陳旭升進了包間,兩瓶茅臺酒已經擺好,結帳單就壓在茅臺酒下面,格外地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