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芮見呂承恩就這樣走了,而他的那句交友不善刺激得郭成芮懊悔得想撞牆了。
呂承恩看完郭成芮後,一出來就給賴相然打電話,電話一通,他就說道:「老賴,我去看了郭成芮,他,他還在幻想獨孤木去救他,這小子能扛得住用刑嗎?他會不會亂咬一氣?」
賴相然一聽呂承恩這麼說,反問道:「你沒叮囑他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能說嗎?」
「我叮囑了,可他反覆求我讓我找獨孤木救他,我要不要給獨孤木打個電話?」呂承恩問道。
「你還嫌不夠亂嗎?你給獨孤木打電話時,就說該叮囑的話叮囑到了,其他的不要說什麼。
女人都心軟,她四處找人影響極不好。非明為這事極為惱火,自已的後院失火成這樣,擱誰身上都不好過。」賴相然直接這麼對呂承恩說著,無論是丁長林還是郭成芮,於賴相然而言,都該從獨孤木身邊搬開,拿掉。
呂承恩見賴相然這麼說,想了想,有道理,接過賴相然的話說道:「好,我知道說什麼了。」
呂承恩和賴相然結束通話後,呂承恩給獨孤木打電話,獨孤木此時被谷老接了出來,兩個人坐在車子的後座上,有一會兒,兩個人都沒說話,直到獨孤木的手機響了,谷老才說了一句:「小木,接電話吧。」
獨孤木拿出手機見是呂承恩的電話,接了電話問道:「你見過郭成芮了?」
「嫂夫人,我見過了,該叮囑的都叮囑過了,成芮說他大意了,交友不善,其他的倒也沒提什麼。」呂承恩果然避重就輕地對獨孤木說著這些話。
「好,我知道了。」獨孤木掛掉了電話,她實在不想再提丁長林的背叛。
谷景源等獨孤木接完電話後,看著說道:「別多想了,有些人就是生活中的過客,匆匆而來,也會匆匆而去的。
小木,秋玉喬被丁長林帶到了官章全家裡,我的人給我發資訊來了,你看看。」
谷老把自已的手機遞給了獨孤木,果然手機上有一條資訊:「首長,秋玉喬進了官章全主任的院子,我們還需要繼續追嗎?」
獨孤木看著這條資訊,想著呂承恩的電話,再也壓不住自已的情緒,脫口罵道:「丁長林這個敗類!我這麼培養他,送他進黨校學習,他倒好,把我,把成芮賣得一乾二淨,我真是瞎了眼,真是瞎了眼。」
獨孤木越說越氣,越氣越恨不得宰了丁長林。
谷老見獨孤木氣成這樣,想去握握她的小手,可手伸過去的時候,獨孤木的手迅速地縮了回去,一時間,谷老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