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木這次親耳從厚非明嘴裡知道了這一切果然是丁長林所為,她冷冷地看著自已的男人,問了一句:「人是你安排帶走的是不是?」
「獨孤木,你該醒一醒了,這個小混蛋害你還不夠慘嗎!我如果不讓***的人帶走他,他捅的簍子會更大,更大,到時候,別說是你,我都脫不了干係。
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要不是小丁,我們都要玩完了。之前,我不同意你用小丁,你信誓旦旦說他可靠,如今我覺得他可靠時,你又要為難他是不是?」厚非明表情冷靜得讓獨孤木說不出來地壓抑。
「滾,你滾!」獨孤木指著大門讓厚非明走,她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聽他說,特別是厚非明為丁長林這種說話時,她覺得噁心!
厚非明站了起來,冷冷地掃了一眼獨孤木說道:「你就是不趕我走,我也回走的。你好自為之!如果還有點廉恥之心,就不要再四處託人撈人,丟人現眼!」
厚非明丟下這些話,頭也不回地丟手出了家門。
獨孤木看著這個熟悉得如此陌生的男人離開時,眼淚一滴又一滴地掉了下來,這是那個發誓愛她,護她一輩子的男人嗎?這是嗎!
獨孤木的絕望和傷心令她對丁長林恨之入骨,她一個電話打給了谷老,電話一通,她就說道:「景源,我要你幫我把丁長林從第九室的位置上拉下來,我要你幫我狠狠踩死丁長林,把他打回到了大陝北去,讓白軒龍替我往死裡整他!」
谷老想問獨孤木的身體怎麼樣了,他現在最最關心的是她的身體,這些人還不值得獨孤木動氣和動手。
「小木,你的心情我理解,恐怕此時的丁長林已經由得我們控制了,聽說官章全馬上回來,他這次平息西域有功,他深得老大的喜歡,我在猜,這一切其實都是老大安排的,包括羸得你的信任,其目的就是分離我們之間的關係。
只要我們不抱成一團,老大就能坐穩他的位置。我們早該想到老大的這步棋,是我大意了,也是我疏忽了。
小木,我們現在聯手也來得及,你不要和非明置氣,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何況郭成芮這小子也確實需要被好好教訓一番,江山不是他的,他天天在外面扯著虎皮,唱著大戲,遲早會害苦你的。
小木,聽我的,你不要再難過了,你一難過,我就心痛,損失了一個郭成芮,看清了身邊的人,也是好事,你說呢?」谷老極有感情地對獨孤木說著這些話,他確實不願意看到獨孤木傷心,他對她的嚮往之心,原來一直都沒放棄過。
獨孤木聽著谷景源的這些話,好半天沒說話,她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
曾經的郭成芮也說過心痛她的話,曾經的郭成芮口口聲聲說著丁哥如何好,如何義氣,現如今呢?現如今呢?
眼淚越流越快,獨孤木此時好想靠在谷景源肩膀上睡上一覺,什麼都不想,什麼也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