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根放鬆對章亮雨的監視後,章亮雨白天傻乎乎的,到了晚上,她就會偷偷翻出被囚禁的小院,四處尋找著傻根背後的力量,她相信這裡一定住著指揮傻根的人,總部應該就是在這裡,她住的小院是整個大院裡最偏的一個地方。
章亮雨摸索了好多天,外圍的一些院子能翻進去,可最最核心的地方,章亮雨還是接近不了,她越發覺得那個地方一定是最最重要的,除了圍牆之高,就是守護的人也格外嚴格,憑章亮雨的身手,她根本接近不了那個地方。
章亮雨摸完這些情況後,趁著梁雅秋再來這裡時,章亮雨就對梁雅秋說道:「雅秋,有個院守護得特別嚴,那裡一定是最最核心的地方,可我根本接近不了那個院。
雅秋,你找找長林,能不能把我和小雪調換一下,小雪來這裡後應該可以進得了那個院,我不行,我這身手沒她好,辦案還行,幹這些偷偷摸摸的活,還真比不了小雪。」
梁雅秋一聽章亮雨的話,驚得嘴都合不攏去,這種法子也虧章亮雨想得出來。
「亮雨,你知道自已這是在幹什麼嗎?」梁雅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章亮雨問道。
「雅秋,我知道自已在幹什麼,傻根他們危害性太大,他們一天不除,你的仇,小雪的自由,包括我媽的那個男人也沒辦法出來。關鍵是他們在倒賣國家的秘密,對整個國家危害性太大。
長林一心想一窩端了他們,只要拿到了核心的機密,不僅僅是這裡,國內的團伙也能一窩端掉。
還有,雅秋,長林現在陷入了很被動的時期,他與靖安市的關係被破壞成這樣,就他那個脾氣,他是不甘心的,他從黨校畢業後,也不知道會去哪裡工作,可他不可能放過靖安市那些迫害單沂澤的人,我知道他,他不可能不替單沂澤報仇。
很多事情,他一個人也做不來,我知道小雪愛長林愛得死去活來的,為了長林,她什麼都願意做,她一定會來這裡的。
雅秋,你找長林商量一下吧,如何把小雪帶到這裡來,她來這裡後,要練一練我的神態,聲音,對於小雪來說,這些是必修之課,難不倒她的。」章亮雨極平靜地看著梁雅秋說著,顯然她的這個決定是深思熟慮的。
梁雅秋一聽章亮雨這麼說,儘管心疼她,可又找不到反駁她的理由,說來說去,章亮雨把所有的責任全背在了自已身上,哪怕那個妹妹搶了自已的愛人,她還是選擇了原諒,一如自已的孩子還留在翁思語哪裡寄養,章亮雨同樣選擇了容忍。
「亮雨,我真的好心疼你啊,啥時候你為自已想一想呢?你總是替別人想,可誰替你想呢?」梁雅秋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你不是也為了大義而委曲求全給了傻根嗎?雅秋,我們是一樣的人,有些責任天生就落到了我們肩膀上,我們要是逃了,誰來挑這個擔子呢?
我也想躲進媽媽懷裡做個嬌寶寶,可是你不是用殘酷的方式讓我重新找回了記憶嗎?你不是也希望我幫到長林,拿下傻根背後的力量嗎?」章亮雨微笑地看著梁雅秋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