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就是這般滑稽可笑!
沙榮川見沙小雪應了他,又一次叮囑她說道:「小雪,如果可以,我想讓你二嬸過去照顧沙莎,她畢竟比你有經驗,再說了,有她照顧沙莎,我也放心些,你自已也能做點自已的事情,你說呢?」
沙小雪見二叔這麼說,想了想說道:「好。我問問沙莎,她願意要二嬸過來的話,你們就送二嬸過來吧。」
沙小雪說這話時,沒掛電話,看著沙莎問道:「沙莎,二叔說讓你媽也陪著你一起出去,你說呢?」
「我想見到他們,小雪姐,我跟著就你好。」沙莎的聲音極冷,可沙榮川聽得清清楚楚,他終於傷了這個女兒,不,是虞折傷了女兒,是虞折離間了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二叔,你聽到了吧?沙莎不想見你們。讓她先靜一靜,我會照顧好她的,我不工作,只要你們安排好我們的生活,我會專心專意照顧沙莎的。」沙小雪說完這番話後,就掛掉了電話。
沙榮川見侄女就這樣掛掉了自已的電話,內心說不出來的窩火!
虞折,這個**的!
沙榮川幾次三番栽在了虞折手裡,他一想到這個名字,氣得發抖!
沙榮川給丁長林打電話,電話一通,他就說道:「長林,我錯了,我錯了。你當初應該把證人交給我,我當初千不該,萬不該拒絕你!
長林,現在能不能把證人交給我,我要徹查單沂澤的事情!他們不是說要判單沂澤死刑嗎?我需要公開審理,需要單沂澤出庭!」
沙榮川越說越激動,恨不得此時此刻就剝了虞折的皮!
丁長林見沙榮川終於被激怒了,不逼到牆角,沙榮川不知道痛!
這個虞折,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總想玩一石二鳥的招術,這世道哪裡能由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玩損招呢!
「榮川**,您聽我話,您現在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阮前勝律師已經在他的個人社交帳號上發起了大討論,接下來,賴相然校長會發起主流媒體討論靖安市到底是黑打還是打黑,我們能做的就是對打黑質疑,而他們把唱紅推到了**,現在二代合唱團到了大陝北,江山可是這些人的父輩們打下來的,何況谷老還有朝中好幾個大臣都在支援大陝北發起來的唱紅打黑,我們一定要把所有的問題思量周全,才能要求公審。
榮川**,您一旦介入進來,您也要想好,您就成了白書記的反對者,後果如何,您能不能承受,您都得有準備後,才能行事。
榮川**,您先把這些事情想明白後,我們再商量後面的事情如何進行好嗎?
對了,榮川**,沙小雪這邊怎麼回應的?傻根聽谷老的話嗎?」丁長林說到後面,裝做極無意地問出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