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丁長林應了一個字,那頭沙榮川就掛掉了電話!
而丁長林真的一個電話打給了獨孤木,電話一通,他直接說道:「木總,這麼早給您打電話實在是對不起,我怕我打晚了電話,就再也見不到木總了!」
丁長林這麼說的同時,把他遇到的經歷一五一十給獨孤木作了詳細的彙報,一彙報完,丁長林就裝出十分憤怒地說道:「木總,這學習沒辦法進行下去了,我的命差點丟在了靖安市,再任由他們下去,我遲早會死在他們手裡!
木總,他們打著政治正確的旗幟會哄騙到很多不明真相的人,我覺得對厚首長是一種威脅,任由他們這麼拉著虎皮唱著大戲,再被谷老一波神操作,對厚首長真的很不公平。
下到省裡來有各種各樣的政績,而厚首長呆在燕京是規規矩矩地嚴格執行黨章黨紀,在出話題上面,厚首長很吃虧的,木總,您想一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丁長林把自已的想法和盤端了出來,他覺得他要趁這個機會提出來進中記委,他不能再被動挨打,儘管官章全讓他等到黨校畢業,可丁長林等不了,他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脅,單沂澤的生命可想而知!
再說了,單沂澤的夫人自殺了,孩子被他們灌滿了仇恨,再任由他們顛倒黑白,邪一旦壓了正,他們就是正的,而被壓制的正就成了他們嘴裡的邪!
單家小子這次刺殺丁長林就是明證!丁長林不能再等了!
獨孤木一聽丁長林的話非常有道理,雖然上面沒表態,可谷老到處替白軒龍邀功,而且大陝北頻頻上新聞,*應景不說,打黑深入人心了,特別是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和網民,基本一邊倒地叫著好,這些年仇官仇富已經深入人心,哪怕單沂澤這樣的好官,一旦被罩上各種罪證時,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就認為單沂澤和馬明多一樣,全是披著狼皮的惡人!
「長林,那你想去哪裡?」獨孤木問了一句。
「木總,我想去中記委,我只有到了中記委才能拿得住他們,才能有權力去查辦他們!
木總,他們身上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我雖然沒有證據,可心裡明堂著,只要我進了中記委,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木總,請您相信我!
另外,木總,我想讓您幫我把鐵梅部長弄到靖安市來當市長,虞折不能佔著市長和書記兩邊的職位吧?這次我抓到了刺殺我的人,可以和他們談條件的,您覺得呢?」丁長林繼續說著,他等不及了!也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