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幹警們押著媽媽,提的就是現金,那個鐵箱子,兒子認得,那裡面就是錢,他看過!
「媽媽,你不能走。」兒子拼盡力量喊叫著。
單夫人想喊讓兒子去找丁長林,可是她不敢,這麼一喊,兒子恐怕這輩子都見不著丁長林的。
單夫人急了,低下頭死命地咬著幹警的手,一干警痛得鬆了手,單夫人見狀,也不知道哪裡的勇氣,照著另一干警褲檔踢了一腳,兩名幹警沒料到這個瘋婆子會來這一著,全鬆了手。
單夫人不顧一切朝著兒子衝了過去,被激怒的幹警,追上單夫人就用電棒一頓**,單夫人的頭被打破了,鮮血濺了一地,單夫人倒在了地上,兒子撕心裂肺地喊著,可幹警們拖住了兒子,硬生生把兒子拖出了人群。
單夫人**警押走了,絕望的她在上車的一瞬間向上一衝,本來被打破頭的她,頭部裂開了,血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一旁的幹警全嚇傻了,等他們意識到要送單夫人去醫院時,單夫人已經流了大量的血,人還沒進醫院,就已經落了氣。
宋江河接到這個訊息時,立馬給虞折打電話,電話一通,他嚇得結結巴巴地說道:「書記,單,單沂澤的那個烈婦自殺了。」
虞折一聽,吼宋江河說道:「是真自殺了嗎?」
宋江河就把今天讓幹警去單沂澤追拿髒款的事情講了一遍,昨晚的經過,那名幹警全部錄了下來,他巧妙地引導著單夫人一個人叫人下池塘的經過都錄了相,包括單夫人藏三百萬的經過都有,有這麼強有力的證據,宋江河就想把單夫人弄進去審訊,逼她承認這三百萬就是髒款。
虞折聽完了宋江河的講述後,說了一句:「既然人自殺了,就對外宣稱畏罪自殺,單家的那個兒子找個女警好好安撫,把這一切全部算在丁長林頭上,讓那孩子找丁長林報仇去,是丁長林指使的。
人死了,你們願意如何說都能如何說,證據可以適當往網上發一些,在網上掀起對單沂澤的仇恨,但是單沂澤的屍體要保護好,死訊一點也不洩漏出去,明白了嗎!」
宋江河一聽虞折沒有怪他,又出了更高明的說辭,更加覺得虞折就是高明。
「書記,您太高明瞭,對,死得好,死得好。人一死,所有的罪證更能合情合理。這女人也是自己蠢,怨不得別人。」宋江河興奮地回了虞折一句,只要虞折不怪他,他什麼事都敢做了!
宋江河到了這一步,他很清楚,善後好這些,他接單沂澤之位毫無懸念了。
「死者為大,一定一定要厚葬單沂澤的女人,好好引導單沂澤的兒子,對單沂澤的兒子要無微不至地關心,要讓他仇恨丁長林,這些工作要做細,找個會引導的女警照顧好這孩子。」虞折繼續說著,單沂澤的一家瞬間成了這樣,那是他們的命,也是丁長林的錯,誰讓他如此重用單沂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