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和我都捲進了這件事之中,你代表著他們,我也代表著他們,我覺得吧,我們都是大陝北的,在這件事上,我們能不能代表一點點大陝北的兄弟姐妹呢?你可是咱大陝北的榜樣,你說呢?
還有,兄弟,讓他們與他們去解決吧,我與你儘量地回到起點上,守護一下自己的內心,我真是這麼想的。
人嘛,總有家鄉情緒,特別是我這次去美國差點命喪美國之際,我更覺得自己需要大陝北,大陝北也需要我,所以,我真的不是說漂亮話,而是一心一意想把大陝北發展得好一點,距離北上廣再近一點,近一點。
有些事不是我們能解決的,首長們的心思最難測,伴君如伴虎是有道理的,兄弟。」丁長林喝了酒,話多是一方面,可他說的也是掏心窩子的大實話,他相信郭成芮的智商,也相信郭成芮有自己的判斷力。
果然,郭成芮一聽丁長林如此說,怔了一下,同時端起酒杯再次和丁長林撞了一個,一口乾掉的同時,拉起了丁長林的手,他喝有些猛,也沒丁長林酒量大,有些高了,再加上他骨子裡確實有文人的豪華,舌頭有些打著卷地說道:「丁哥,你是高人,高人,我一定要把你介紹給木姐,一定要告訴木姐,你值得培養,值得她信任。
丁哥,秋家可是木姐唯一的一個妹妹之家,而秋少也是秋家唯一的根,根都沒有了,秋家這個結難解啊,丁哥,這口氣也難嚥得下啊,丁哥。榮川書記不與秋家合作,以後那啥發達了,他還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嗎?丁哥,這一點,你想過沒有?我也想為大陝北的兄弟姐妹做點實事,可話語權在人家手裡,說得好聽,我們是無冕之王,狗屁,誰的無冕,誰的王呢?都是扯淡的事情,還是上面讓說啥就說啥,上面讓做啥就做啥,喉舌是我們的,喉舌裡吐出來的話就由不得我們,丁哥,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年輕市長,你懂的,你懂的。」
喝了酒的郭成芮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丁長林聽著郭成芮的這些話,越發覺得郭成芮做個記者,做個文人行,真要進入權力中心,他會被玩死的。
當然丁長林肯定不能如此說,有的話是絕對不可以說出來的!
等郭成芮的話一落後,丁長林趕緊說道:「兄弟,你說得太對了,太對了。所以,任他們與他們來解決吧,你做好我們的話題就好,我們能想到的一切點子和解決方式,他們更能想到,你說呢?所以,我們別操心了,我們喝酒,喝酒,這酒可是家鄉的味道,來,兄弟,不醉不歸。」
丁長林又端起了酒,他其實把什麼話都說盡了,就看郭成芮如何聽,如果郭成芮不聽,丁長林也沒得辦法。
沙榮川要躲開他們的爭鬥,丁長林話裡話外都在告訴郭成芮不要捲進去,涉及到袁吉的生命,嶽老一定會拼死相搏的!
搞不了自己人,二代、三代之外的人會渦及的,歷史上殺不了皇子,皇子身邊的人從來就是背禍俠,歷史是面鏡子,就看你遵不遵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