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林內心害怕歸害怕,可在章亮雪的各種誘惑之中,再加上藥物的刺激,章亮雪那身護士裝,還有她給冰冰打針的樣子,比丁長林觀看影片的感覺完全不同,真實的,比隔著手機感覺到底差別巨大。
丁長林比剛進門時的需求還在猛烈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啦,每次和這個女魔頭在一起,他就覺得整個人比動物還要兇猛。
丁長林直接把章亮雪壓在了身下,那個章亮雪玩的東西,被他接過來玩了起來,一邊是他真實的在章亮雪山洞裡遊走,一邊是他如此直觀地給冰冰的護真版打針,特別是那個最最動人的地方,在丁長林玩弄之中,刺激得他往死裡折騰著章亮雪。
章亮雪越來越喜歡丁長林的力道,也越來越喜歡他的猛烈,特別是丁長林被她的設計而迷惑時,章亮雪是很有成就感的,與真人共舞,她肯定會吃醋吃死,如這樣玩意共舞,章亮雪那種成就感就格外怪異。
丁長林這一次無論是動作還是時間,大約是因為物藥的原因,讓章亮雪在床上被他弄得尖叫著,嚇得丁長林不得不用毛巾堵住了這個女魔頭的嘴,他害怕動靜大了,要出事的,哪怕他被下了藥,這種藥不是迷藥,也是助興的藥,至少丁長林覺得整個人需求歸需求,人是清醒的。
丁長林在弄著章亮雪的時候,同時還弄著那個模擬版,可惜他忙不過來,他真的好希望同時有與他一樣的人,一定更會助興,直視中的觀戰再加操練,才是最最本能的動物兇猛吧。
丁長林這一次耐守得真是長,從正面到反面,從床頭到床尾,被他們折騰了水漫金山一般,章亮雪更是從來沒有的撞擊,這一次她也是真的吃得太飽了,都開始叫饒了。
這一夜,丁長林和章亮雪都戰爭了好幾個回合,於丁長林而言也是少之又少的一次盡興,與章亮雪而言,她在第二天,很有點下不了床,折騰得如此之猛,也是她意外的。
章亮雪在丁長林穿衣要離開她時,看著丁長林說道:「長林哥,我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你不要忘了我好不好?」
丁長林笑著颳了一下章亮雪的鼻子說道:「小祖宗,我哪敢啊,你分分鐘會要了我的小命的,再說了,我是真捨不得,所以,你也要乖乖地聽話,別再給我招惹事,我一直努力想洗白你,真的,小雪。」
章亮雪沒想到丁長林會一本正經地想要洗白她,撲哧一下樂了起來,回應他道:「你啊,真要把我洗白了,你一定會不會這麼激情地撲倒我的。各人有各人的命,我們現在這麼激情,或許過一段,我玩厭了,會自動離開中國的,從此消失在你的視線之中,你就不需要洗白我,除非你真要為那個梁國富報仇。
長林哥,那人雖然不壞,可他要是不貪戀我的美色,也不會丟了性命。你和他真的不同,你是我願意的,他是在逼我,而且還要獨佔我,長林哥,我不是在為自己辯護,而且很多事,我不大上心,但是你是我的,他們任何人想傷到你,我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放在心上呢。我會警告他們的,誰動你一根毫毛,我絕對翻臉不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