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良書記,您有話就直說吧。」秦方澤還是有些緊張,看著路天良說了一句。
「長林來過我這裡彙報了一些情況,想必你也瞭解了一些,我也沒想到他們的動作會這麼快,雖然譚修平這個秘書長的心從不在我這邊,可他也沒做什麼特別出格的事情出來,上面的調查組剛走,結果應該是很不錯的,主要是譚修平這個人平時很低調,而且他也沒什麼不良嗜好,工作上也挑不出大的毛病,可以說一心撲在工作,這個時候上面要提他,徵求我的意見,我是不能說任何一句不好的話,畢竟他們把上面的路都跑通了,我說了不好的話,反而更加不利於我們的工作。
方澤啊,我希望你過來幫幫我,譚修平一走,這麼一大攤子事,沒個主心骨的人是拿不下來的。
還有,長林說要去美國,我讓他保密,暗中調查一下方勝海,他現在是解開一切僵局的紐扣,找不到他,我們還會在原地打著轉轉。
方澤,衛青原已經倒向了他們那一方,應該是他有什麼事被捏住了,越是這樣,他們越會同心協力來阻止長林辦案,所以我這邊更需要你過來。
另外,你要做做你家夫人的工作,紀委和反貪局是要合併成一個單位,可我現在還不想做這件事,我希望把靖安市的案子查清楚後再來談合併成一個單位的事情,讓她不要逼我們,這點商量應該打得過來吧?」路天良很有些難為情地說著這番話,作為一方諸侯,他得放下身段來和這些關係搭成共同的局面,於他這個一把手而言,還是很被動,也挺尷尬的。
秦方澤一聽路天良如此說,想也沒想,直接回應路天良說道:「好,我聽書記的。」
無論商丘禾如何分析省裡的局面,無論省裡此時有多複雜,他的腿已經邁出來了,他回不去。
現在路天良需要人的時候,秦方澤不能猶豫,一猶豫,反而會在路天良內心留下裂痕,一旦路天良把控住全省的局面後,這種裂痕會一天天被他放大的,真要到了那麼一天,他和路天良就很難互相信任,更別說共事了。
果然,路天良見秦方澤答應得如此之堅決和簡潔,不由得很是感動,如果秦方澤有猶豫,他也認為正常,誰讓他來了大半年還沒開啟局面呢?
路天良看著秦方澤說了一句:「方澤,謝謝你!」
「書記,這話應該是我對您說才對,謝謝您的信任,也謝謝您給了我一個平臺,我會更加嚴格要求自己的。至於美麗那一邊,我今晚會和她好好談一談的,我和她之間最近政見一直不和,她在乎侯明淵的話,遠比在乎我的話多得多,我這個當丈夫的,很有些失敗啊。」秦方澤也不知道怎麼,竟然在路天良面前如此感慨著。
這些話,秦方澤原本是要藏在內心最最深處的,可此時,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啦,在路天良的面前毫無掩視地說了他和姜美麗之間出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