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呂鐵梅欣賞丁長林的才華,才願意搭把手幫他,冒著層層的壓力,突擊提拔了丁長林。只是,沒想到他送她的一副眼鏡重新點燃了她作為女人的渴望,沒幾個女人不需要愛情,說來說去,女人就是感性動物,在這一點上面,呂鐵梅也不例外,哪怕她清楚自已比丁長林大,可她就是願意享受這個男人的霸道和呵護。
在丁長林的這一撫摸中,呂鐵梅更加柔情似水,可憐巴巴地說道:「我等你,一週來耕兩次,成不?」
「傻瓜,只要你需要我,天天深耕都可以的,保證不會再犁花了。」丁長林邪邪地說道,沒想到平時那麼嚴肅的呂鐵梅,溫柔起來象只小綿羊一般,看著這個樣子的女領導時,丁長林又興奮又驕傲。
丁長林說完話後,重新把呂鐵梅緊緊擁抱了一下,抬頭再看了一眼窗外,窗外的繁星在隱去,他真得走了。
呂鐵梅看到了丁長林張望窗外的動作,她知道他該走了,主動離開了他的懷抱,說道:「快走吧,再晚了,容易被人發現。」
丁長林不敢再纏綿了,急匆匆地下樓,到院子門口後,四處張望著,這麼早,看不到人影,這才做賊般地溜出了呂鐵梅的家,匆匆去了地下停車場,直到開著車離開了政府家屬樓,他的心才平靜下來。
這麼早,丁長林也沒地方可去,再加上睡了女領導的感覺很是刺激,他這個時候整個人**著,索性沿著出城的大道,直接去了長樂村。
等丁長林把車開到馮道墓時,天才大亮,剛一停好車,米思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迎上來驚喜地說道:「你來得好早啊。」
丁長林嚇了一大跳,愣了一下,問米思娣:「這麼早,你怎麼在這裡?」
「我,」米思娣結巴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應丁長林。
這兩天,米思娣茶飯不香,一天來馮道墓無數次,就是渴望見到丁長林,她可是藉著給家裡的豬割些野草繞到這裡來的,沒想到丁長林一點也不明白她的苦心。
「我給家裡的豬割些野草回去當飼料的。」米思娣垂著頭盯著自已的腳尖說道。
「哦,那你割完了嗎?」丁長林又問了一句。
這個樣子的丁長林與一直對米思娣惦記時的他一點也不同,她那麼渴望他再撩她,哪怕每一次被丁長林撩時,她都驚出一身汗,可那種又怕又愛的刺激,那種總渴望看到他的衝動和嚮往,讓米思娣的膽量一天比一天大了起來。
沒想到,米思娣這麼苦心等待丁長林時,他卻這麼冷淡,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種自作多情的幽怨和委屈,讓米思娣的眼淚奪眶而去,她生怕被丁長林看到,猛地轉過身,背起豬食籃,就朝村子裡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