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謝謝方書記。」李五一開心地說著,並且熱情地把方勝海送出了老遠。
齊高明卻在李五一出去後,把丁長林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打量得丁長林發慘,想討好地笑一下,卻發現自己成面癱了,一點表情也做不出來,整顆心惶惶不安。
「你就是丁長林?」齊高明打量完如此問道。
「齊書記,是,我就是丁長林,做了梁市長十三個月零五天的秘書。」丁長林總算能讓自己開口說話了,無論齊高明找他是好事還是壞事,他想肯定與梁國富有關。
「咦,你記得這麼清楚?」齊高明倒覺得這年輕人挺有趣的,不動聲色地笑了一下。
「梁市長出事後,關於與他一起的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我每天都要想無數次,所以自然記得和他一起有多長時間了。」丁長林回應得很是清晰,一點也不含糊,這倒讓齊高明更覺得丁長林雖然年輕,確實不錯,也難怪被秦方澤記住了。
「那你說說看,國富市長是自殺還是他殺?」齊高明一副隨口問問的樣子,看得丁長林一臉懵逼。
丁長林沒想到章亮雨根本沒對上級領導彙報梁國富是他殺,而且那個殺手追到了長樂鎮,老柴還為自己擋了一命,這些事她為什麼要隱瞞不報呢?
丁長林一時間拿不定章亮雨在下一盤什麼棋,愣了愣還是開口說:「應該是自殺吧,靖安市的治安一向不錯,誰敢在大白天去殺一名常務副市長呢?再說了,我當時跟著梁市長一起上山的,也沒發現有什麼異樣。」丁長林說出這些話後,自己也嚇了一跳,他竟在下意識中替章亮雨隱瞞起來。
「我也傾向是自殺,外面傳什麼國富市長和他的司機都是他殺,真要這樣,你這個知情人怎麼還活得好好的呢?」齊高明淡淡地說著,看不出來他的內心,也不明白他說話的用意是什麼。
當然了,憑丁長林現在的功力,他跟了梁國富一年多也沒看出危險就在身邊,怎麼能看出齊高明的內心世界呢?
「齊書記,關於梁市長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雖然跟了他一年多,但是就是一個文字秘書,其他的事情,梁市長從沒讓我過手過。」丁長林真誠地說著,無論齊高明信與不信,這是他見到齊高明時,最想說的話,無論如何,他不想被人追殺,也不想戴一頂嫌疑人的帽子。
「長林啊,國富市長的事情,再有人問你,第一時間要向我彙報。至於你的工作,我也是剛剛得知文物局把你派去守陵了,咱們市府大樓第一筆去守陵,虧他們想得出來,真是胡鬧!工作上,你有什麼要求沒有?」齊高明一臉和藹地看著丁長林問。
丁長林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堂堂的靖安市一把手在問自己嗎?確定這不是做夢嗎?他真想掐自己試試,可是當著齊高明的面,他不好意思真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