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劉銘拉著譚宛白上了車,回過神的譚宛白才開口怒聲問道:「劉銘,你今天是瘋了嗎?」
「反正都是做慈善,沒什麼關係。趣*讀/屋」劉銘笑了笑,發動了車子。「而且看樣子那個傅總似乎很有錢,一億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麼。」
譚宛白苦笑道:「你實在是太沖動了,有考慮這件事的後果嗎?」
譚宛白現在擔心的是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她沒想到帶劉銘參加一場晚宴竟然平添這麼多的風波。
憑空遭受這麼大的損失,換做是誰都不會善罷甘休。
傅思遠儘管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但譚宛白相信對方不會輕易放過劉銘。
有誰會在第一次見面就送出一個億的見面禮?
「能有什麼後果?」劉銘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等到過兩天我就回軍營,你回南都,大家一拍兩散。以後跟姓傅的連面都見不到了,能有什麼事情?」
譚宛白眉頭緊鎖,無奈的說道:「這些人的能力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你這次實在有點過分了。」
劉銘知道譚宛白也是好意,笑著安慰道:「沒事的,你放心吧。」
劉銘敢出聲叫板傅思遠,很大的原因是他的身份。
他現在是利劍的副隊長,要是傅思遠敢對自己動手,不用想也知道倒霉的肯定是傅思遠了。
這次來燕京無異於羊入虎口,他的槍從來都沒離過身,要是剛剛在宴會上發生什麼衝突,劉銘一定樂意殺雞儆猴。
從某種程度來說,劉銘和傅思遠是一類人,他們都屬於謀定而動的型別
。
譚宛白知道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麼任何迴旋的餘地,就逐漸冷靜了下來。
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晚上事情的經過,突然發現劉銘晚上的舉動似乎大有深意。
劉銘並不是一個貪小便宜的人,而且得罪傅思遠也好像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譚宛白疑惑的開口問道:「你晚上為什麼這麼做?」
「我不喜歡傅思遠,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他還是給我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劉銘沒有絲毫掩飾,輕聲說道:「這個人一定十分陰險、狡詐,我不希望看到你和他有什麼來往。」
譚宛白心中一陣羞赧,她沒想到劉銘敢為了她得罪傅思遠。
「人家才沒有你說的這麼不堪,傅思遠年少多金,而且待人謙和。據說凡是跟他有所接觸的人都對他讚賞有加。我就覺得很不錯。」
譚宛白也比較認同劉銘的話,之所以出言反駁劉銘的話,完全是女人的天性使然。
每個女人都有口是心非的一面。
劉銘笑著解釋道:「問題就在這裡了,為什麼每個人都會對他讚賞有加?我想這個不用我多說你也能理解吧。」
譚宛白嬌笑一聲,沒有回答劉銘的話。
善為中用,大善之人必大惡。
譚宛白也覺得傅思遠這麼做的原因也許他真的是一個為人為善的翩翩公子,也許他是一個以用謙和友善來掩藏自己真實目的的惡人。
不過這一切已經和她沒什麼關係了。她已經婉拒過傅思遠的好意,現在對方僅僅只能算是她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他們以前沒有什麼交集,以後也不會出現什麼交集。
想起被劉銘隨手仍在後座的山水畫,譚宛白疑惑的問道:「你為什麼會選擇那幅畫?前面的展品不是也可以嗎?」
「前面沒有我感興趣的,正好這個比較合適,我準備拿來送人
。」劉銘遲疑了一下,開口的問道:「你也喜歡這幅畫?那就送你好了。」
「我對這沒什麼興趣,還是你自己留著送人吧。」頓了頓,譚宛白一改往日形象,八卦的問道:「你準備送給誰?」
劉銘沒想到譚宛白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我準備送給…呃…呃……」
「書上說,人在突然被問出意想不到的問題,想要編造理由的時候,說話就會結巴。你為什麼會結巴呢?」
劉銘急忙道:「只是一個朋友。」
譚宛白試探的問道:「是準備送給你女朋友?」
劉銘苦笑道:「算是我的一個救命恩人。」
譚宛白敏銳的問道:「男的、女的?」
「女的。」
譚宛白突覺得很生氣,這件禮物也算是傅思遠送給他們兩人的,現在劉銘竟然想將其轉送給他的另一個女人。
剛才對劉銘升起的好感也煙消雲散,冷笑一聲道:「不單是救命恩人這麼簡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