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師弟瞪了人販子一眼:「你不是說了沒被男人碰過,怎麼還說**本事好?難不成你這裡都是勾欄院領出來的姐兒?」
人販子往自己臉上打了巴掌,嘿嘿笑道:「口誤,口誤,小的這裡是一個從勾欄院領來的婊-子,但給小人十個膽子也不敢把她帶到公子面前。」
「這還像句人話,你給爺挑出四個表象好看,性子和順,能上臺面的,價錢不是問題,只要貨好就成。」
「公子爺,您放心,小的這就給您挑去,我這人實誠,挑出的貨保您滿意。」
籠子裡一片腥臭,到處都是畏縮的身體和驚恐的眼睛,但看見正一門道士,過早就明白世事艱難使得心下暗暗歡喜,表情頓時都輕鬆了起來,女奴們拼命往前擠,希望自己是被買走的那個。
王雪煙紅了眼睛,自從被抄家之後苦日子把她一顆驕傲的心折磨的蕩然無存。但她不甘心,穿越者都該過著有車有房,衣食無憂的好生活,而且她差點當了大華國皇后,現在落魄是時運不濟,只要爭取就會好的。
她瘋了一樣往前擠,用著沙啞的聲調大喊:「我會吟詩,我會作詞,我可以幫主人抄寫佛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兩個黃麗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王雪煙這番鬧騰還挺管用,人販子也覺得她是塊好料,一把抓住帶出柵欄,另外又找了三名看似性子和順的女奴
。
「公子爺,你看這四個,都是小人這樣最好的,模樣標緻,還會念詩,寫字,你一定喜歡。」
四個女子面色緋紅,眼睛烏溜溜的望著即將成為她們主人的道士,帶著幾分害怕,又帶著幾分期許的討好。王雪煙知道自己臉部的缺陷,擺出了當初準太子妃的姿態。
姜師弟瞅了幾眼,皺了下眉,指著最前面的一個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越看越不舒服,他是買傭人回去的,又不買小姐,怎麼看著這個女奴比自己家師孃還高階。
「回公子的話,奴婢王雪煙。」王雪煙以為脫離苦難了,又可以回覆穿越女主身份,表情柔弱的,目光含情望著年輕的道士。
一副狐狸精的表象!姜師弟臉色厭惡,想到了老父新納的小妾,害死老孃,搞得家裡雞犬不寧,他呆不下去了,才來到正一門當了記名弟子。
姜指了指人販子,剛要說換人,可這時,街上跑來一個人,還沒到就開喊:「不好了,師孃不見了,舵主下令我們全城尋找。」
「師孃怎會不見了?」
王老吉一聽就慌了,丟給人販子一張銀票,指揮兩名師弟帶著四個小女奴先回客棧,將剩下的人分成十幾撥,開始全城大收索。
且說林小雅在尉遲博的陪同下連整條街都沒逛完,就被王老吉帶著一群弟子找到。無可奈何隨著他們回到客棧,老遠就看見李初九和蕭一然站在大門口神情緊張的遙望。
李初九一把將她拉住,氣急敗壞,「你跑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經找了很久,你急死多少人了知不知道?」
她出去總共沒有多少時間,能急死的多少人?林小雅拉著他的手:「初九哥,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有尉遲跟著還能出事?」
李初九皺著濃密的雙眉:「我擔心他帶你私奔,又不是第一次了?」
「阿彌陀佛,小雅,我也擔心你被他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