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雅覺得場面嚴肅起來,想裡開李初九懷抱,動了動身,傳來他低沉的阻止:「聽話,別亂動,待會兒還要吃飯,昨夜辛苦了一夜,今天睡到晌午頭還餓著呢。」
林小雅怨念的目光盯了他一眼,心道當著尉遲博和蕭一然的面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
李初九目光繞過視窗,對外面守衛的弟子們沉聲道:「廚房的膳食好了沒,趕緊端進來。」
窗外聲音恭恭敬敬地回應:「應該好了,弟子這就瞅瞅去。」
李初九目光落下二男身上,才冷冷的道:「那個長久以來的夢想來你們也清楚。」見他們點頭,他臉色沉了沉:「既是有了協議,不放說來聽聽。」
蕭一然咳嗽一聲:「阿彌陀佛……」
蕭一然正要說話,尉遲博上前一步,止住他的話頭:「讓我先說。」
李初九面上冰冷:「你們到底誰先說?」
「我先說。」尉遲博一雙黑曜石的眼眸透著凜然之色:「管理家庭就想治理國家一樣,有了法律制度才能使得一個國家興旺,反之這樣的國家就離滅亡不遠了,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可見規矩是不可少了。」
李初九冷著臉耐心地等他把這段廢話說完繞到重點上去。
「所以作為這個家庭的一份子,我的責任就是制定規矩,不能隨隨便便地把小雅當成玩具給玩廢了。不然的話……」
「咳咳咳……」林小雅咳嗽了一聲:「尉遲,你別亂說行不行,什麼叫把我給玩廢了?」
正好這時弟子們把膳食端進來,林小雅見李初九打算抱她到餐桌旁,趁他給自己穿鞋的空當,急忙掙脫,笑嘻嘻的跑開,到了桌邊,端起一碗梗米粥吃了幾口。
「阿彌陀佛,小雅,昨晚你說寺院的齋菜好吃,這些膳食是我讓寺院僧人做的。」
林小雅抿嘴道:「寺院僧人不守規矩,居然偷肉吃,不怕菩薩怪罪嗎?」她嚐出了梗米粥有鯽魚的味道。
蕭一然唇角笑了笑:「金光寺僧人信奉小乘佛法,對吃的規定不甚嚴格。」
林小雅對小乘佛教、大乘佛教一竅不通,懶得問了,不過寺院的膳食確是很好吃
。
她在這邊吃得香,三個男人在那邊商量的不可開交。
「李舵主,既然你知道那個夢境,就該明白小雅不屬於你一個人。」
「阿彌陀佛,尉遲將軍的話也是貧僧所想,我們這些男人跟小雅綜合起來算是一個完整的家庭,那就該拿出管理家庭的方法,選出一家之主和家規。」
「你們有什麼好主意。」
正午的光線從視窗照射進來,鋪設在幾人身上,空氣裡波動著一種男人之間的暗流,仿若曬場上的劍客彼此用眼睛打量著爭奪有力的機會隨時把對方撂倒。
林小雅注目了一眼,便聰明的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