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博心頭有氣,嘲諷道:「和尚,等你把那句佛號去了再說。」
林小雅莞爾,蕭一然的佛號是可說口頭禪,從小的習慣想去了只怕不是輕鬆的活。感到後腰微緊,竟被李初九抱離了窗戶。
「等一下。」她伸手把窗戶關上,再拉上了簾子。男人沒有一個不色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發生點事情連她都不信,還是關嚴實了保險。
「小雅,你想做壞事?」李初九意有所指笑著。
「才……才不是……」她發窘,見他嘲笑,心頭惱了:「你忒過份,我去推開窗戶好了。」
她正要起身,「別動!」李初九忽然一個餓虎撲羊把她壓在身下,漆黑的眼瞳閃爍著濃烈愛-欲,埋下頭對著她的唇親下去。
才一會兒她就吻得氣喘吁吁,感到他在脫她的衣服,忙伸手阻止。
「怎麼了,我記得你的危險期應該過了。」李初九眼裡透著不解。
林小雅只跟他說過一次關於女子的排卵期,不得不說這傢伙記性真好!訕訕的道:「都這麼久了,你居然還記得。」
李初九笑道:「這麼重要的事怎能忘記?」邊說邊動,大手在一對豐盈上又掐又揉,力道剛剛好,有點痛,舒服的想喊出來,想道車廂不隔音,忍不住阻止:「初九哥,他們會聽到
。」
天一門道士行為休養應該都是很嚴謹的,若被聽去了**-詞浪語,她可沒臉活。
李初九把她的衣服整理好:「現在放你一馬,晚上給我十次。」
她唇角噙著嫣然:「十次,就怕把你榨乾了。」
李初九臉上透著惡劣:「要不要試試?」
她忙搖頭:「還是晚上吧!就依你,十次。」
晚上要陪和尚的,她都半個月沒陪他了,看到李初九那雙堅毅的臉,連提的膽子都沒有,這傢伙有時候像個嚴父,說出的話她只有乖乖聽得份。
隊伍一直往南行,當天晚上在金光寺借宿,自古僧道不兩立,但在太康山地界一直是道教獨大,佛教遭到壓迫,廟裡的僧人得知是正一門的高手,急忙合寺僧人出動,熱情接待。
洗澡水抬進房間,林小雅泡在浴桶裡,趕路的疲憊全消除了,只剩下滿身愜意。
門開了,蕭一然走進來,手裡端了托盤,上面擺了幾樣點心。
「你怎麼進來了,初九哥呢?」
「他在寺裡主持談話,待會兒就來,現在整個太康山都歸他管轄,召見屬下處理事物責無旁貸,你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
蕭一然把托盤放在桌子上,拈了一塊糕點遞過來:「阿彌陀佛,小雅,這是寺裡僧人做的,你嚐嚐,很不錯的,我三年前來太康山遊學,在金光寺呆過一陣,知道他們的手藝。」
林小雅的頭湊過去,張嘴咬了一口:「果然很好吃,可惜晚飯是正一門弟子們做的,沒吃到寺院的齋菜。」
美人出浴場景格外奪取眼球,一雙玉臂,兩個雪肩,一對欲露未露的豐盈在水的掩映下能讓男人窒息到死。
蕭一然已經半個月沒近她的身,本能的伸手握住一面,酥軟滑膩的觸感讓他瞬間心頭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