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博輕吻她的唇:「不用怕,儘管喊出來,東面隔壁現在空了,西面隔壁和尚住著,他不會笑話你。」
林小雅喘息著:「我……我怕和尚聽到受不了。」他已經半個月沒跟她那個了,聽到她這裡上演春-宮圖還不得欲``火焚身。
尉遲博很沒良心的笑了笑:「那不是更好。」
明天過後就輪到他當苦行僧了,說實話,這段日子他才跟她做過幾次,因為她來月事了。
別的女人月事才幾天,她月事期間前後卻要休息十幾天,真是怪,幸好她三個月來一次,不然虧大了。
身下的胴`體似乎到了,全身都在泛著顫慄,小嘴咬住他的肩,十分痛苦的樣子。他感到自己被瞬間夾緊,明白這是她巔峰到來的徵兆
。
驀然,尉遲博深深地一記戳刺,緊緊抱住了她,狂熱氣息全吐在她的耳側,「啊!」他喊著,在她身奔騰出愉悅。
她媚眼如絲的望著,巔峰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他拿著毛巾在牆邊的水盆裡浸了水,回來把她擦乾淨,再清理自己的。完畢,躺在她身邊,重新摟她入懷:「小雅,關於那個夢境想來你也清楚,五個男子,誰都不能少,我明白不能與天抗爭,不過現在不著急,將來的事讓將來說話,我要享受眼前的。」
正因為那個夢,他才允許和尚留下。李承裕與他在戰場上爭鬥了多年,對於這個敵人他惱恨之中存著一份尊重,但不能太便宜他,也許將來會接納他,但過程上一定不輕鬆。否則,他這個大梁的廣寧候不是白當了。
「尉遲,我覺得你很腹黑。」林小雅臉上透著淡淡的紅暈,仍沒從剛才的巔峰中恢復情緒。
「在上位呆得久了,不玩點心眼會被敵人吃的骨頭都不剩,小雅,朝堂上的爭鬥就跟後宮女人爭寵是一個道理,如果你不害別人,死的先是自己。」
尉遲博的話若有深意,她想起自己另一個身份,也許將來能成為大華國皇后,李承裕可能為了她放棄六宮嗎?如果不放棄,眾多女人爭奪一個丈夫,以自己的性情一定避之惟恐不及,那先死的會不會是自己。
林小雅轉開頭,眼中有淡淡的漠然:「其實我不想要土著人那樣一妻多夫的婚姻形式。」她只想要一個丈夫,其他男人都當情夫好了。
李承裕抬手掠著她耳側的髮絲,深邃的瞳眸透著情愫:「我明白,其實當皇后遠沒有當個自由幸福,你就當我的廣寧候府少夫人豈不是好,身份不高不低,正合適。」
南梁廣寧候位極人臣,大臣沒有不巴結的,連皇帝都存著一份敬意,他竟說不高不低?李初九高大挺拔身影在眼前晃了皇,她微微搖頭,打了個哈欠:「這件事以後再說,我困了。」
尉遲博往木格窗子瞅了眼,透過窗簾外面仍然昏暗著,但已經升起了一絲微白。
「好了,趕緊睡吧!」他抬手往案上彈去一道勁風,燭光遇風即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