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然怔了怔:「我想給它們唸經超度。」
噗!林小雅忍住噴血的衝動,擺擺手:「你先給它們唸經吧,唸完了也好吃飽肚子,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腸過。」
「佛祖心中留,酒肉穿腸過!」蕭一然嘀咕了一句,忽然眼中閃著光彩:「好像很有道理,那我破了色戒,佛祖也一定能理解的。」
噗!林小雅再次忍住噴血衝動,尼瑪還想著花姑娘的幹火。
落日殘照逐漸隱進山後面,正在升起的月亮散著淡淡的光輝,碧草如因,偶爾有幾朵蒲公英花絮隨風飄散霧靄裡。
眾人鋪了毯子,圍坐了一圈。
林小雅坐在李承裕身旁,他把一隻燒好的鹿腿遞過來,侍衛中有精通廚藝的,烤出的野味道堪比她在現代社會吃過蒙古烤肉,要是再灑點辣椒粉就好了,可惜這時代沒有不具備
。
「小雅。」明合德把自己手裡一隻雞腿遞給她,笑嘻嘻道:「這是我親自烤的,以前行走江湖,遇到荒村野店都是自己做飯吃,練了一手好廚藝。」
「小雅不愛吃雞肉。」李承裕拍開他的手。
林小雅怔怔的望著雞腿,她可沒忘記明合德的好手藝,說句良心話,都有資格進駐中南海給總理做飯了。
「怎麼不說話,生氣了?」李承裕側頭看著她。
「沒有。」她唇角撩起款款的弧,似挖苦,似嘲諷:「我覺得你把姦夫身份演繹爐火燉青,無可比擬。」
李承裕淡淡而笑,眼底滑過柔情:「你看我是不是應該把那個礙眼的傢伙一刀砍了,我這姦夫身份轉正了豈不是好?」
「不好吧!」林小雅做出著惱狀:「那我不是成了寡婦,擔了剋夫名聲會被人輕視的。」
李承裕攬住她的腰:「今晚住我帳篷裡,就饒了那貨。」前兩晚她是獨住的,想起來就惱火,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想多親熱會兒都不行。
林小雅撩起眸子瞅了瞅另外兩個男主,停住在和尚面容上,他對著她微笑,澄澈的眸光有著璀璨的光,是沉浸在愛情中男女才有的情緒。
「小雅,答應我,有肉吃。」李承裕還在她耳旁低語。至於什麼肉,不言自明。
小雅瞪了他一眼:「我已經在吃肉了。」拿了手裡的鹿腿,起身,往自己帳篷走去。
李承裕急忙跟上,今晚說什麼也不會獨睡,她不聽話,那他就鑽她的帳篷,反正吃肉不需挑地方。
一名年紀小的侍衛對蕭讓笑道:「大人快看,心頭肉發火了,殿下要被修理。」誰的心頭肉,當然是太子的心頭肉,他低聲說著太子壞話,完全是善意的。
蕭讓瞪了他一眼,低喝:「不許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