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裕嘆著氣,「明合德行刺我父皇,按律當斬,一然大師既然出家為僧,合該老實唸經,不過看在你的面上,我可以放過他,但是明合德……」
「明合德是我未婚夫。」她脫口而出。
「未婚夫!」李承裕深深吸了口氣,喃喃道:「我記得你從前說過,你未婚夫是大華人氏?」
林小雅暗道對不住了,掰著指頭瞎編:「從前我說過自己是嫁到大華去的,實際上不是這樣,去年春季我跟家人乘船北上游歷到了大華京都,原本打算待上一陣子,但莫名其妙進了武陵園,來後情況你都知道的。明合德進宮為了尋我,他……他不是有意行刺皇上,他以為我被皇上擄進宮當妃子了……才鬧出行刺的誤會……」
「所以他假扮成太監,留在玉坤宮接近你?」
「他是我名正言順的丈夫,三媒六證,雖然還沒成親,但族裡的人都知道。說起來你才是姦夫,這個你要明白。野男人是你,明合德是無辜的。」
李承裕嘔的半死,原來自己才是人人喊打的姦夫!
林小雅一番義正言辭,說得煞有介事,為了救明合德,只能打擊李承裕,真心不希望他們中間任何一個傷亡,如果換成李承裕面臨危險,她也會想辦法救他。
李承裕起身,走到窗前,招呼蕭讓過來,吩咐他把前院的兩個傢伙都解了綁繩,再趕出村子,越遠越好。
林小雅從**下來,透過敞開的窗戶看著蕭讓的往前院而去的背影,心道兩個冤家安全了,就怕他們不肯離開村子。
李承裕回身抱了抱她,一雙劍眉如遠山般皺起:「有一件事我從來沒對你說過,小雅,其實長久以來我一直做著一個模糊的夢,夢裡似乎有你,還有幾個男的,我們共同生活在有花有草的島上……」他嘆著氣,「總覺大家是一體的,不可分開……」
這才是他讓步的真正原因
。
李承裕的聲音漸漸低沉,她沒有全部聽清,笑道:「我也常做一個夢,夢中有你們,還有一個討厭的書神,長得油頭粉面,跟宮裡太監似的。」
想起書神,心道五個男主差不多全拿下了,可彼此的心也逐漸淪落。
她不想傷了他們,有一種能讓人忘情的藥就好了。
「太子殿下,出事了,哨探剛帶來的訊息,梁國廣寧侯帶了數千軍士往這裡浩浩蕩蕩而來,現在距離村子還有二十里。」
門外響起了蕭讓的稟報。
尉遲博!林小雅按住撲撲跳的心口,想問他來村子做什麼,張了張嘴吧,卻是一個字也發不出。
「殿下,您是大華儲君,國家需要你,萬萬不能有所閃失,現在走還來得及,請殿下趕緊拿定主意,屬下這就去安排侍衛們做好準備。」
「殿下,你趕緊逃走。」
林小雅驚慌的拉著他往外拖,時間半刻也耽擱不得,南北對立,雙方領軍者在都戰場上結下了仇恨,見了面還不以死相撲?
李承裕儲君身份何等重要,若是被敵國抓住當成人質囚禁起來,就是整個大華國的恥辱和損失。
大門外,侍衛騎上了馬匹,整裝待發。
蕭一然跟明合德也在人群中,目光落在林小雅身上,竟是再也移不開。
李承裕冷冷一笑:「本王不想拖累二位大俠,如若想走,儘管逃命就是。」
和尚雙手合十,低念佛號:「阿彌陀佛,貧僧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明合德卻冷笑一聲:「太子殿下真會說笑,我女人在你手上,你說我該離開嗎?」
李承裕哼了一聲,想到自己才是姦夫,搶了人家女人的罪魁禍首,便忍下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