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一雙結實的手臂抱著,嬌臀坐在粗壯大腿上,感到他的男性正在復甦,不禁有個想法:「一然你說,和尚要戒色,但凡是男人哪有拋卻欲-望的,如果真想成佛,不如像太監那樣切了禍根多好?」
蕭一然窘了起來:「自殘肢體是佛門禁忌,佛祖不會答應的。」
林小雅用手點了點他挺直的鼻樑:「你破了色戒,佛祖也不會答應。」
蕭一然想了想,自圓其理道:「中土佛教來自天竺,據聞早先的佛門弟子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但是後來分了許多個教派,教規也多種多樣。從天竺過來的僧來說,他們本國仍存在僧人娶妻現象,貧僧……我……破了色戒,佛祖應該不會怪罪。」
她柔軟的軀體讓他臉紅脖子粗,圈著細細地腰肢,心頭癢癢的,這一番話是強忍著說出來。
「喲,想不到你還挺多理由的。」
「小雅,隱居的事如果你不願意,我再想別的辦法……現在……」他的雙手在她繞進了她的衣襟裡,分別握住一對嬌嫩的綿軟,指甲輕輕刮蓓蕾,不一會兒他的眼眸赤紅了起來,胸口位置撲撲直跳。
「現在你想做什麼?」林小雅明知故問,大而亮的眼睛含著媚態,經過情-愛的洗禮,這具身子一經撩撥就變得情意綿綿
。
蕭一然把她的衣服脫下來,玲瓏玉體被他整個抱起,她胸部顫來顫去的兩團雪嫩焦灼著他的眼眸,他喘息著,埋下頭將其中一個輕輕咬住……
「唔!」她用手環住他的頭。
「阿彌陀佛,小雅,我現在想要你!」
「啊呸,把你那句佛號給我去了。」她身子漾滿了濃情,卻被他的一句阿彌陀佛弄得十分別扭,斥道:「好像我多飢色似的,專跟和尚偷情。」
「偷情……聽著讓人心裡癢癢的。」蕭一然抱著她放在**,正要解去自己束縛,忽然皺緊了眉。
她敲敲他的頭:「不準走神。」難道她的魅力很差,讓他精神不能集中。
「不是,樓下有人,好像在追查嫌犯。」他武功好,聽風辨器的本事亦好,樓下傳來的不尋常聲音立即引起了警覺,忽的臉色一變:「糟了,那些人在搜查你。」
如果是李初九的人馬倒好辦,如果是尉遲博也沒什麼,他們都是她的最愛。
林小雅表現的波瀾不驚,卻嚇壞了和尚。
「那些人上樓了,來不及穿衣服了。」
抓起她剛剛脫下的衣服,拉過被子把她包起來。
尼瑪又要打包!林小雅只覺得眼前黑暗,被和尚包了個嚴實。
蕭一然抱起林小雅,一腳踢開窗戶,飛身跳了下去,輕飄飄落在後院地面後,直奔馬廄。
從馬廄裡牽出馬兒,飛身躍上。
客棧後門只有半人高,他兩腿一夾馬腹,馬兒高高躍起,衝了過去。
昏暗的黑色裡,一個光頭和尚抱著一卷被子消失在茫茫霧靄裡。
林小雅什麼也看不見,忍不住吐槽,我靠這算是「千里走單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