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看,尉遲博懷裡抱得好像是我們大華國計程車兵,奇怪他居然有這等嗜好。」
蕭讓把尉遲博當成了斷袖之癖,白日的一場戰役打得如火如荼,雖然南梁國小敗,但聞名遐邇的廣寧侯在這場戰爭中出色的表現還是在大華**士心裡留下很深的印象。
李承裕淡淡瞥了侍衛長一眼:「那名士兵是個女子。」
雖然距離了兩百米,透過清朗月色仍能將山下境況看個大概,那名是女子熟悉程度一直讓他心思難安。
蕭讓撇了撇嘴:「鼎鼎大名的尉遲博率領軍隊北上參戰還沒忘了溫柔鄉里的快活,真是愧煞了南梁廣寧侯的美名。」
李承裕眼裡透著深思,如果那名士兵是南梁國人,她幹嘛穿著大華**服,這不是嫌得慌嗎?再次眺望一眼,玲瓏的身段與盤踞在腦海裡的一個人影重疊,心裡忽的咯噔一下,想起一個人來
。
「殿下在想什麼呢?」蕭讓問道。
「你們該幹嘛幹嘛,吃飯喝水,燒火做飯,儘量做得隨意,麻痺敵人,讓敵軍相信我們是誘敵之計,隨時對他們不利。」
「這樣耗下去就看時間對誰有利,殿下長時間不回營,到時候將士們一定過來迎接,把這夥敵人全部剿滅。」
蕭讓自信滿滿讓,把太子交代的話傳達下去,軍士得到軍令,更加隨意,燒火做飯,表現的再自然不過。
………………
坡下的南梁**隊不敢大意,都神色嚴肅的觀察坡上動靜。
「尉遲將軍,附近很可能埋伏了大股華**隊,我們不可待得時間太久,久則生變。」秦一白不擔心自己,但主將的安慰關係著整個軍隊存亡,他不能冒險。
「也好,後隊變前隊,撤退回營。」
尉遲博對今日南梁國小敗很不痛快,帶領親衛軍是出來散心也是探測地形,因不熟悉地形越了界,仗著自身功高蓋世,倒也不怎麼擔憂,就算深陷敵軍包圍也有信心衝殺出去,但現在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寶,便覺得沒有繼續堅持下去的道理。
微笑著往懷中女子看了看,想幾個月前的一場纏綿,竟有些失神。
就在幾千人的南梁軍隊要離開坡下,忽然遠處響起了吶喊聲,李承裕率領大華國隊伍衝下山坡,騎著青黑色蒙古駿馬奔在最前面。
「殿下,不可冒險。」
蕭讓喊了一聲無效,無奈騎馬跟在後面,他不理解一向理智的太子為什麼突然莽撞起來。
李承裕居高臨下,邊拍馬上前,邊彎弓搭箭,嗖的離弦之箭隱隱夾著夜空的風雷聲射向山下的南梁國將領,也不知為何,心中對那人恨極,恨不得他立時死去。
尉遲博背對著山坡,腦後如長了眼睛一樣,左手抱著林小雅,右手抓起亮銀槍,猛地往後一撥,槍頭碰到利箭發出巨大的響聲,箭矢墜落地面,卻震得虎口微微發麻
。
好大的臂力!
棋逢對手,起了惺惺相惜之心!尉遲博誇獎了一聲。
林小雅卻這聲巨大的響聲驚得不知所措,猛然睜開慌亂的眸子,怔怔地望著夜幕下即將演繹的戰爭。
尉遲博以為嚇到了她,忙安慰道:「別怕,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
林小雅狀若不聞,眼神落在遠處飛奔過來的李承裕,心裡吐槽:敵軍有好幾千,你才帶著幾十個侍衛啊太子哥哥真不知道好歹,還要不要命了!
南梁軍正在撤退,動作稍慢的點,大華**隊騎著馬飛撲過來,兩百米的距離只需幾個眨眼工夫就能趕到。
「南蠻,放開那個姑娘。」
李承裕叱喝一聲,揮動一杆青龍偃月刀,泰山壓頂一樣砍過來,這次他看清了,在尉遲博懷裡的人就是他思念了幾個月的心上人。
尉遲博右手握住亮銀槍,迎面抵住對方的偃月刀,兩件重兵器交匯發出更大的巨響,各自的坐騎都禁受不住這股力量,紛紛後退。
林小雅被震得耳朵發麻,急忙抬手捂住雙耳。
「小雅別怕,我會救你回去。」李承裕向林小雅投去安慰眼神,隨即朝尉遲博射去陰森的目芒:「南蠻,你今天若不放開她,就留下性命。」
「你休想。」尉遲博抓住林小雅的手圈在自己腰上,低聲對她道:「抱緊我,待會兒打起來切記得別落下馬背。」
林小雅急忙用雙臂圈住他的腰,萬一失足落馬,會被跑來爬去的馬匹蹋成肉泥,比從上海經貿大廈跌下去還要悽慘,一想血肉模糊的慘狀她就不寒而慄。
媽呀,事情發展到令她發懵的地步!倒霉啊倒霉。
林小雅開始飆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