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見她吃得少,感到歉意:「出門在外,不比家中,小姐將就吃些,等到了晚上宿營時候奴婢讓府裡的廚子做些開胃的小菜。」
「初九哥在哪兒,什麼時間能過來?」
「主公陪著太子和眾將領在前鋒,我們這裡是中鋒。總共三十萬大軍光佔據了道路就有幾十里長,騎馬從前鋒來到中鋒最少要半日時間。奴婢不知主公何時過來,不過小姐不用擔心,侍衛們都忠於職守,絕不會讓您有半點差錯。」
「真難為你了,做得很不錯。」林小雅停感激橘紅的細心。
李初九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上百名府中侍衛護持著她這輛馬車,連路邊愛熱鬧的百姓稍微靠近都被驅趕。
李初九的侍衛們都非常稱職。
橘紅把碗盤都收拾好了離開馬車
。
林小雅閒來無事,往窗戶外面看景色,視線落在明合德身上——他騎馬扮成侍衛混在隊伍中,臉上戴著當初在東宮秋霞給得人皮面具。
明合德感受到她的眸光,拍馬來到窗前,傍車而行。
「等到了南疆邊界,離我的家鄉也不遠了,小雅,到時候跟回家看看我娘和翠喜,咱們選個日子把親事成了,再生兩個大胖小子給娘和翠喜帶。」
明合德笑嘻嘻地低聲說著,眼眸裡透了很深的情意。
林小雅瞄了眼行軍隊伍,低聲回道:「你少做白日夢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跟你成親,還生倆大胖小子,八字沒一撇的事你還真敢說出口!」
明合德毫不氣餒,低笑道:「你身上每塊地方我都摸過了,我記得你很享受的。」
林小雅氣道:「我跟你沒有夫妻之實,別亂說,當心風大閃了舌頭。」
「我舌頭結實,風再大也閃不了!」明合德把韁繩往回帶了帶,讓坐騎與馬車速度持平:「我都為你準備好了,我說過這裡有好大的一根,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他說著挺了挺胯骨。
「滾邊去。」林小雅斥道,想起那日的情-事,心裡滿滿的羞澀感。
因為給李初九面子,不好在他的地盤偷漢子,回到琉瓔小築那天就跟明合德保持距離。再者周圍都是李初九的人,她沒那麼大的膽量去勾搭男人。
林小雅動手關上格子窗,再把窗簾拉上,隔絕外面世界。
過了十幾分鍾,橘紅帶了一個小手爐回來,爐上放了個小銅壺,燒上水,很快就有熱騰騰的茶水喝了。過了一會兒,青綠帶來了食料,用小爐子燒了一碗鯽魚木瓜湯,小心地端過來。
林小雅喝完了湯,覺得腸胃舒適了許多。笑著道:「謝謝你們兩個,難得能這麼周到。」
青綠搖著頭:「主公對奴婢恩重如山,就是為他失了性命也值得。」
「恩重如山,從何說起?」林小雅詫異地問道
。
青綠猶豫了一會兒:「奴婢是官宦人家的侍妾,小姐您一早就知道了,主家因為貪汙被斬首,家人死的死,賣的賣,奴婢本該賣去青樓妓館為妓的,是主公救了我。」
青樓妓館和侍奉人保姆誰貴誰賤,林小雅有點說不清,現代社會都講究笑貧不笑娼了,古代歌女好像更能跟有錢人靠近吧!
青綠見小姐不以為然神色,低聲道:「我有一個四歲的兒子被賣到了南部,主公說只要我聽話,就把我兒子找回來。」她說道這裡,淚水霎時瀰漫了眼眶。
林小雅想到歷史上那些成功的大人物都很會籠絡人,滿足手下各種心願,從而讓他們死心塌地效忠。
成大事就有讓人心服的魅力,李初九是能成大事的人吧!
當天晚上,大軍在一片山野之地宿營。
林小雅吃過隨行廚子做得可口的飯菜,回到帳篷裡休息。
由於行了一天的馬車,躺在鋪好的地鋪上腦袋仍忽忽悠悠的。那種感覺就像從前乘火車一樣,明明都下了火車回到家裡,躺在了**,車上噪音還在煩擾著她的神經。
唉,出門不容易啊!
睡著以後,迷糊中感到身邊有人,一隻粗糙的大手在撫摸她的身體,她本能抓那手狠狠咬了一口。傳來笑罵聲:「你這屬小狗的壞習慣什麼時候能改了去?」
林小雅揉了下眼睛,朦朧的燭光下看見李初九碩健的輪廓,埋怨道:「人家坐了一天的車子,你就不能老實點讓我好好睡一覺,男人怎麼都這樣討厭。」打了個哈吹,翻身,用脊背對著他。
「秋天山中寒冷,我抱你睡吧!」李初九像抱孩子姿勢,抱著她嬌小的身子放在自己懷中。
他的身體是天生的暖爐,林小雅微冷的肌膚被他接觸片刻就暖和了。
她自從進了琉瓔小築就習慣了被抱著睡覺,唇角露出淺笑:「初九哥,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