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葉凡這傢伙每次過來找自己,總是會找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題來和自己侃,每次侃完就走,二人之間清白得跟小蔥拌豆腐似的,可是外人卻不這樣認為,咱們國人對於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向來很有想象力,總是能讓白的變成黑的,化無形於有形,化腐朽為傳奇。
因此,二人之間的版本愈演愈烈,坊間版本更是層出不窮,大有山雨欲來風滿來的架勢。
對於冷巖來說,這種小道訊息向來是不屑一顧的,不僅僅是照顧到閔璐的原因,而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冷巖一向的作風,冷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管結果如何,閔璐這個優質股一定會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中。
來來回回的跑了多次紅館,葉凡總算是摸清楚了一些關於冷巖的路子。讓葉凡有些沒想到的是,這個冷巖原來就是是杭州有過數面之緣的那個傢伙。難怪這傢伙和王元乙走到一塊,敢情是同仇敵愾,一丘之貉了。
日子已經進入了五月份,天氣一天天暖和了起來。
上官昭和慕容清雲兩位大哥打來電話,說最近司馬家和丁家似乎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好像在醞釀著什麼陰謀。
安插在其中的內線根本無法得到準確的訊息,據說好像只有幾個核心成員瞭解其中的內幕。
對此,葉凡也是讓朱雀加強兩廣地區的資訊搜尋,希望能得到一些有價值的訊息,以便防患於未然。
此外,上官昭給葉凡帶來個好訊息,西湖邊的房子已經加班加點的基本上修建完畢,據上官昭本人敘述,他看了以後,頗為滿意,想讓葉凡近期抽時間親自去看一看。如果有什麼需要修改的,還可以儘快整修。
葉凡想想自從和顏言那丫頭好上了以後,還沒有去拜見一下丈人丈母孃,到時候從上海順便再到杭州去一趟。
葉凡舀定主意,和顏言商量了一番,二人決定三日後啟程,前往上海探親。
自從那次夜色酒吧一別,一晃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再見面了,雲嫣虹不知道為什麼總會莫名的想到那個可惡的男人,尤其是每天晚上,一閉眼睛總會情不自禁的冒出那個男人的影子,這也一度讓雲嫣虹苦惱不已。
雲嫣虹不止一次的強迫自己忘掉這個男人,可是越想忘記,反而印象更加的深刻。
這不,此刻雲嫣虹有些百無聊賴的坐在自己房間裡,開啟電腦上了一會兒網,感覺一點也提不起勁頭來,小手下意識的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幾乎是毫無意識的開啟了那個想撥卻又不想撥的號碼。
猶豫了好一會兒,雲嫣虹實在是控制不住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咬咬牙,撥通了那個既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號碼。可是讓雲嫣虹失望的是,電話中一次又一次的傳來那甜美的聲音:「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雲嫣虹有些鬱悶的將手機給扔到了**,一頭鑽進被窩裡生著悶氣,只是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生誰的氣?
矛盾
極度的矛盾
雲嫣虹以前盼望著長大,可是如今長大了,卻又希望能再回到以前那無憂無慮的時代,可是現實就是現實,誰也無法改變。
驀然間,雲嫣虹將所有的氣全撒到那個可惡的男人身上,自己沒有遇到他之前,從來也沒有感覺到人生會有這麼多的煩惱,可是遇上他之後,自己的生命似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整個人開始胡思亂想,開始變得心事重重,鬱鬱寡歡,悶悶不樂,甚至有些茶飯不思.........
天啊,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啊雲嫣虹憋屈的將腦袋捂在被窩裡,越來越煩躁,越來越焦躁不安。
以前自己不開心的時候,姐姐總會靜靜的陪著自己,開導自己,給自己講笑話,陪自己逛街,只是如今姐姐被一大攤子事纏著,莫說陪自己了,估計連她自己都顧不上了。
哎,雲嫣虹又是輕嘆一聲,想想自己孤孤單單一個人,心裡有話卻不知道向誰傾訴,鼻子一酸,心裡發苦,淚水如泉湧般滾滾而下,瞬間就溢滿了秀麗的面龐。
悽悽楚楚的哭了半天,驀地站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抓起自己的lv小包包,開啟門,小跑著出去了.......
葉凡在基地開完會,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已經是夜色如墨,漆黑的夜空中星星點點,如一張棋盤上的棋子般,星羅密佈。空氣清新無比,呼吸上一口,頓感神清氣爽,將手機開啟,「滴滴答答」的一陣簡訊提示音,細細一看,發現有四五個未接來電。
一個是陳菲兒打來的,其餘四個竟然是雲嫣虹那小丫頭片子打過來的。
葉凡給陳菲兒回了個電話,陳菲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向葉凡請教了些集團裡的一些事情,另外說了幾句體己話就掛了。
靠在汽車的那寬鬆的座椅上,葉凡又想到了雲嫣虹這個丫頭,上次在夜色酒吧,也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哭哭啼啼的跑了,怎麼今天又給自己打電話了,而且一打就是四個,難道又有誰惹了這丫頭,讓她不高興了,找自己去當出氣筒了。
我,憑什麼啊自己和她又非親非故,幹嘛老把自己扯上啊少爺我又不是閒得蛋疼,何必自討沒趣呢。
想想葉凡也懶得回電話了,將手機往車上一扔,發動汽車,汽車很是飄逸的轉了一個圈,快速的向基地外面開去.........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