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有些無辜狀的看著自己所處的黑屋子,沒有一個窗戶,只有一張桌子,幾張椅子,別無它物,空蕩蕩的,陰森森的,即便在這大白天,光線也是極其的黯淡,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盞200的燈泡瞬間亮起,讓原本黑暗的屋子內,照得亮如白晝,刺得葉凡下意識的捂住了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過來。
「喂,我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啊?我又不是犯人,你們幹嘛將我抓到這裡來?」葉凡故意裝作害怕的模樣,聲線略微有些顫抖的開口詢問道,小臉看上去有些煞白,似乎被嚇壞了。
「少***廢話,你剛才打傷了三個人,這可是有目共睹的,你還想抵賴不成?」孫副所面容肅穆,大聲的拍著桌子呵斥道。
「啥,我打過人嗎?我什麼時候打過人?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人了?你們警察難道就可以這樣隨便誣陷別人嗎?」葉凡矢口抵賴道,不過也不過抵賴,葉凡認為自己確實沒有打人,因為那三傢伙在葉凡眼中那就不能算人,頂多三條禽獸而已。
「你還敢耍賴,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真是豈有此理」孫副所原本聽到胡所說這傢伙已經在現場承認了打人的事實,應該問題不大。可是沒想到,這傢伙被帶到了審訊室之後,卻又反口不承認了。這可把孫副所氣得暴跳如雷。本以為三兩句一嚇唬,這小白臉就乖乖的招了,然後自己也順理成章的撈上一筆功勞。
「喂,我說姓孫的,我什麼時候耍賴了,我確實沒有打人,只是打了幾條狗而已」葉凡此刻由剛才的膽怯開始變得有些玩世不恭了起來,眼神中蔑視的看著面前有些氣急敗壞的孫副所。
「放肆,小李,小蔡,將這油嘴滑舌,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我烤到椅子上去。」孫副所聽到這傢伙竟然汙衊王少為狗,頓時憤怒的阻止了一番,然後果然的下著命令,孃的,這傢伙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是得讓他嚐嚐自己的手段。讓他明白馬王爺三隻眼的厲害。
兩名年輕的警察明顯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嘿嘿」很是猥瑣的笑了下,然後上前將葉凡給烤坐在了鐵椅子上,葉凡異常的配合,根本連掙扎也沒掙扎,就坐了上去,只是嘴裡卻是戲謔道:「怎麼?你們難不成還想刑訊逼供?我告訴你,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知道不,我可是有背景,有後臺的人門頭溝區劉書記,那是我家親戚,趙副區長閨女那是我馬子,老子在門頭溝區,那是扛把子,手下小弟數百,道上人稱玉面小飛龍就是大爺我,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讓你們吃不了兜子走哼。」
葉凡越說越離譜,一副紈絝子弟,二世祖的德行,大肆的渲染起了自己的「強大背景」,那得瑟的模樣要多厲害就多厲害,一副你動大爺根毛試試
葉凡的話倒確實是震懾住了劉副所三人,不過也就是片刻功夫,劉副所忽然間醒悟了過來,娘滴,你小子打的可不是別人,那是王家二少爺,莫說什麼狗屁的區委書記,即便是市委書記,那也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想到此處,劉副所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有些不屑一顧道:「小子,你那背景算個鳥毛,你可知道你打傷的那個年輕人是誰?」
這混俅,典型的沒腦子的傢伙,老子是誰,老子當然知道被自己打了的傢伙是誰,不過葉凡見其一副得意的模樣,故意裝作土鱉的樣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