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眾目睽睽之下,葉凡可不願意出糗,只是胡思亂想了片刻,立刻緊守心神,保持靈臺空明,默唸了n遍清心訣,總算是將這股強烈的慾念給生生的壓制下去,重新恢復成道貌岸然的模樣。
李凝笑罷,嬌聲開口道:「葉凡,你不知道啊你別看我哥哥那嘴巴扒拉扒拉的說得比唱得還好聽,這真要動起手來,不是我誇大,這丫的連鹽和味精,壓根就分不清。更不用說做菜了,那更是天方夜譚了」
「是啊,是啊,大哥,凝兒妹妹說的沒錯,你概括的也比較精闢,這傢伙他就整個一吃貨,典型的動嘴不動手,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的傢伙」肖玉若也是上前一步附和了起來,小嘴巴也是「咯咯」的脆笑不已。
我x,哥們我一世英名全被這兩大小姐給損沒了,若是換作別人,哥們我早兩大嘴巴子扇出去了,不扇他個七葷八素,那哪能罷休。可是面前這二位,在自己心目中,那都是小祖宗,誰也得罪不得,誰也惹不起。
李晨在心中抓狂了一番,然後暗暗嘆息了一口氣,也只好認栽,看來自己一美食家,也就剩下了個吃貨的名聲了,真是悲劇
葉凡對面前這傢伙真是「佩服」之至,無語之至,不但是個吃貨,還是個活寶,真是雙料「窩囊廢」
信步向前走去,入眼是一座座簡陋的竹棚,大部分棚內,早已經是高朋滿座,呼來喚去,一副熱鬧景象。
兩帥哥加兩美女的組合,確是引來了不少羨慕的目光。
在這郊外之地,能見到如此的「景緻」,那倒也算是稀罕。
所以來來往往,吃吃喝喝的客人,服務員也是忍不住多瞥了兩眼。
對於這一點,四人早已司空見慣,也是見怪不怪了,若無其事的找了個空著的棚子坐了下來。
李晨自然和肖玉若坐在一起,葉凡坐在他們的對面,李凝無奈,也只好紅著小臉,和葉凡坐在了一起,那做賊心虛的樣兒,看得李晨「未來小兩口」嬉笑不已,眼神更是曖mei之極,戲謔之極,不時的還小聲的交頭接耳兩聲二人的言行舉止自然是絲毫不差的落入了葉凡的眼中,葉凡不用看,也知道這兩丫的在說些什麼,臉皮本來就有些厚的葉凡,那是臉不紅,心不跳,平靜之極,愜意之極,不時的欣賞著遠處綠幽幽的山脈,那茫茫的樹林,喝上服務員倒著的綠茶,悠閒中很是徜徉。
李凝畢竟是個女子,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臉皮卻是薄的很,不一會功夫,就面泛桃花,羞怯不已,一個勁的低著頭,只顧抿著面前的茗茶,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一位長相清純的女服務員款款的走了過來,細聲細氣的詢問需要什麼菜。
對於這家,葉凡從來沒有來過,自然不明白到底該吃什麼,瞧李晨那丫的正和女朋友聊得不亦樂乎,眼珠子骨碌骨碌轉了兩圈,嘴角邊壞壞的笑了下道:「小姐,你們店裡都有什麼菜啊?」
女服務員見問話的這位先生相貌堂堂,談吐不凡,氣質灑脫,眼神也是多看了兩眼,客氣的介紹道:「這位先生,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爬的,差不多都有」
「哦,是嗎?」葉凡淡淡笑了下,繼續道:「小姐,啥也別說了,我這小弟有的是錢,你每樣給我們做半份,所有的菜給我們來一遍,酒嘛,就喝五糧液,來個四瓶,湊合湊合吧」
葉凡大大咧咧的說著,那玩世不恭的模樣看得服務員小姐也是有些忍俊不禁,這個客人真是奇怪,自己在這裡幹了好幾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點菜的,有點爆發戶的味道。
李晨正和肖玉若說得正歡,突然間聽到大哥那駭人的點菜方式,也是嚇了一跳,迅速的湊過來說道:「大哥,你點這麼多,咱們吃不掉,豈不是浪費嘛?」
「李晨,怎麼?捨不得花錢?」葉凡微微一笑,有些狡黠的說道。
「哪能呢,哪能呢」李晨市井味十足的諛笑道,只是話鋒一轉,接著道:「我爸爸從小就教育我,要節約糧食,正所謂: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咱們雖然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不愁吃,不愁穿,但還是要發揚老一輩的光榮傳統,大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不對,我就喜歡吃一碗,倒一碗,你請我吃飯之前,沒有打聽清楚?」葉凡玩笑般的說道,那表情中滿是捉狹之色。
李晨無語中,而一邊的李凝與肖玉若被二人的的話語給扯得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瞧這兩傢伙,一隻鐵公雞,一個小狐狸,這倆傢伙碰到一起,還真是相當的有趣啊
葉凡瞧李晨那傢伙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也不再與他開玩笑了,重新對身邊沒有離開的服務員道:「小姐,抱歉啊,剛才是開玩笑了,你就給我們上些你們店裡的特色菜吧酒嘛,給我們來個兩瓶好了」
「好的,先生,你請稍候」長相甜美的女服務員微笑了下,然後轉身離去。
「李晨啊,你瞧瞧你那德行,就這店裡所有的菜都上一遍,能有多少錢,你看看你那小氣樣兒,以後出門可別說你認識我啊我覺得丟人」葉凡打發走服務員小姐,開口損起李晨來。
「哎呀,大哥,你可冤枉死我了小弟我可不是小氣之人啊還不是因為囊中羞澀嘛哪裡像大哥腰纏萬貫,氣吞山河,要是小弟我有您十分之一,那我早就將半個京城給買下來了那蘭州拉麵,吃一碗扔一碗,那冰糖葫蘆買兩串,吃一串,扔一串,泡馬」
哎呀,李晨說到此處,嚇出了一身冷汗,自己這張破嘴,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未來的管家婆還坐在身邊呢,怎能胡言亂語,信口開河呢真險啊李晨暗暗慶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