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勸慰之後,林可馨才稍微好轉了一些,至於輕生的想法也是蕩然無存,葉凡確定這丫頭想通了之後,這才放下心來,細細詢問了一下事情的大概經過,葉凡聽了林可馨的話後,也是恨得牙癢癢,真沒想到,眼前這斯文儒雅,衣冠楚楚之人竟然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人家一家人含辛茹苦的將他培養出來,他竟然忘恩負義,薄情寡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這種人渣,自己不好好修理修理,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人神共憤了!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五洲國際大酒店的副總,我姓餘,這是我的名片,您看這事我們能不能私下處」正當葉凡準備處理眼前這事的時候,一個胖胖的,戴著副黑眶眼鏡,眯著雙小眼睛,一副富態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低頭哈腰的來到了葉凡的身邊,滿臉堆著笑,諛媚的笑道。
雖然瞧眼前這年輕人著裝不是很光鮮,但從其那不俗的相貌與氣質,再加上眼前的情景,餘良做了十來年的酒店管理高層,看遍了形形色色的人,跟無數的人打過交道,早已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隨意一看就可以入目三分的功夫,明白眼前的年輕人定然是個厲害之人,絕對不可以輕易得罪。
原本餘良並不準備趟這場混水,但今天老總不在,店內最高領導就是自己了,無奈,也只好提心吊膽,冒著「生命危險」的來到年輕人的身邊,希望能化解這段糾紛,即便不能解決,但只要他們不要在自己店裡惹事,那就萬事大吉了!
葉凡不置可否的回頭瞥了一眼胖子餘總,看著身邊這廝一副彌勒佛的嘴臉,倒也發不了火,只是淡淡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語氣道:「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還想讓你這家酒店開下去的話,你現在給我站到一邊去——」
葉凡的話語雖然平淡之極,但卻帶著抹蕭殺之氣,駭得餘良也是一身的冷汗,迅速的退後幾步,腿腳有些顫抖,肥胖的肉臉上微微有些發白,只是卻也不敢再吱一聲,甚至大氣也不敢出,生怕惹惱了眼前這個神秘的年輕人,而招來一場大禍。
圍觀之人此刻看向年輕人的眼神中都帶著濃濃的畏懼之情,五洲國際大酒店能在魚龍混雜的京城開得風生水起,多年屹立不倒,那必然有著深厚的背景。這年頭,想發財,黑黑白白,那是必不可少的,正所謂官商勾結,天下無敵。《》尤其是關係網極其複雜的京城之地,尤為重要。
據說這家酒店的背後掌舵人和某位部級高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至於是什麼關係,沒有人明白,不過應該很是深厚。
而這年輕人看似囂張,甚是張揚的話語輕而易舉的說出來,在場之人可不認為其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從他身後的隨從,從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證明著年輕人高貴的身份。
能來五洲大酒店用餐的,多半是些達官貴人,商界名流,哪個不是風裡來,雨裡去,磨練得跟人精似的。
這其中的道道,幾乎一看就心如明鏡。
京城重地,最不缺少權勢通天的人物,而眼前這位或許是哪家的太子級別的人物,還真說不定。
眾人一陣小聲嘀咕聲,很快又安靜了下來,拭目以待的看著接下來的大戲,只是一個個卻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誰也不敢靠近一步,正所謂刀槍不長眼,真要是不小心捱上了,那可就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葉凡瞧著周圍越圍越多的人群,很是暗暗嘆息了一番,華夏國最不缺的就是人,而一旦發生了事情,那看熱鬧的人,圍著起鬨的人更是裡三層,外三層,看起來這也是咱們國家的特色了。
放下林可馨,葉凡徑直走上前去,而何遠等人見到首長前來,也是自動的讓出一條道來。
葉凡來到于波的跟前,一副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的于波,淡淡問道:「你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于波此刻早已嚇得快虛脫了,腦袋中一片混亂,嘴巴劇烈哆嗦著,牙齒「嘎巴嘎巴」的直打著冷顫,哪裡還能回答上問題,要知道自己腦門上還頂著一個要命的玩意呢!說魂被嚇沒了,膽被嚇破了,來描述此刻的于波,絕對不誇張。
從來沒想到自己離地獄竟然如此的接近,從來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站在人間與地獄的交接處
葉凡早就料到這傢伙回答不上來,很是玩味的蹲下身來,拍了拍于波那慘白的臉蛋,冷冷道:「你不知道,是吧,那我來告訴你,是良心,良心,你懂不?」
「像你這種良心被狗吃了的人渣,活在這個社會上也是浪費糧食。哦,對了,我聽說你還是海歸呢,恩,海龜,很了不起啊!牛啊!狗眼長在額頭上了——」葉凡憤怒無比的大罵道,眼神中滿是鄙視的神色。
于波面對眼前這年輕人赤果果的侮辱,頓時有些怒不可遏了,憤怒的回道:「你可以罵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你是什麼東西?我和林可馨的事情關你屁事,來啊,你有種就殺了我!」
于波突然間有些瘋狂的叫囂了起來,似乎被恐懼已經嚇得麻木了,反而有些無所畏懼了。那原本俊朗的面容變得有些猙獰無比,唇角邊也是被牙齒咬得溢位了絲絲鮮血。
孃的,這個王八蛋竟然敢跟首長如此說話,真是活的膩歪了。
田原抬腳就精準的踢在了于波的小腹之上,罵了一句:「找死——」那憤怒的面去似乎比詛咒了自己還要怒上幾分,再看看何遠等人更是眼珠子瞪得像銅鈴,臉部肌肉急劇抽搐不已,饒是呼吸也是急促了許多,似乎只要首長一聲令下,立刻就會將眼前這王八蛋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