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衣服,冰焰嗔怪的白了身邊的葉凡一眼,然後埋下頭去,也不再吱聲。
葉凡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著身邊的冰焰笑了下,然後接通了電話,才知道是菲兒老婆打過來的。
葉凡接通了電話,恩啊恩啊的一大通答應聲,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抬手看了看時間,才發現竟然已經是十一多鍾了,也難怪菲兒老婆她們擔心,是該回去了。
葉凡回過頭看了一眼還兀自害羞中的冰焰老婆,很是汗顏,這個臭丫頭在自己面前典型的外表活潑,言語潑辣,但內心異常的矜持保守。而在外人面前,從不苟言笑,冷若冰霜。這或許跟她常年在海島上生活以及那個死去的父親所造成的吧。
想當年,無名那老傢伙從小就對這丫頭教唆所謂的那些女子三從四德等等一些封建思想,若不是遇到葉凡這個傢伙,或許這丫頭還不知道該有多自閉呢。為了能讓這丫頭性格開朗些,自己可是費了不少腦筋,花了不少功夫。或許這丫頭就在那個時候喜歡上自己的吧。葉凡喃喃的想道,嘴角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絲笑意。
若是當初沒有決定回國,或許自己的準老婆就不是陳菲兒,而是眼前這個羞答答,面色紅潤,儀態萬方的大美女了。說起來,自己還是有點對她不起。畢竟當初二人可是無名強力想撮合的,而自己對這個性情冷淡,心地善良的丫頭也是頗有好感。
想起往事,葉凡也是感嘆不已,彷彿自己又回到七八年前,和無名坐在海邊的岩石上,吹著海風,一起喝酒,一起侃大山,一起逍遙的日子,而每每這時,二人的身旁總有一個白衣勝雪,氣質高雅,美若仙子的女子矗立在二人旁邊,默默的看著自己,不時的還為二人斟斟酒,那等日子真是快活啊!
迅速的收拾了一番思緒,葉凡可不想將自己剛才的回憶跟冰焰提及,要不然,勾起這小丫頭的傷心事,那自己可就要心疼死了。
不管了,如今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好生的呵護她,讓她安安樂樂,倖幸福福的過上一輩子,自己也算是對得起死去的無名了,這個亦友亦父的男人。
「老公,你在想什麼呢?」冰焰回頭見葉凡依然痴迷的看著自己,只不過這次注視自己的眸子中滿是清澈無邪的神色,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葉凡愣了一下,下意識的伸出手輕撫了冰焰那滿頭如雲的烏絲,疼溺道:「冰焰,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漂亮!」
冰焰聞言,不自覺的面色潮紅,低下頭去,心中溢滿了甜蜜與欣喜。只是還沒待她高興完,一聲略帶無賴的話語在冰焰的耳畔響了起來:「焰兒,今晚要老公陪你嗎?」
冰焰情不自禁的嗔道:「誰稀罕?」
「哦,真的不稀罕嗎?」葉凡湊到冰焰那玲瓏的小耳邊輕吐熱氣,曖mei無比的說道。
「恩——」冰焰羞紅著臉輕輕的點了點頭,嬌媚的美眸中滿是柔情蜜意。
「那我晚上陪小媛,鳳歌她們睡覺——」
「你敢!」
「那你的意思是?」葉凡此刻滿臉猥褻的笑意,那模樣得瑟無比,看上去**無比。
「討厭死了,真是個大壞人!」冰焰此刻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臉紅得似乎要滴出血出來,紅潤的小嘴唇帶著絲髮嗲的味道嬌聲嗔道。那姿態很顯然已經預設了。
那柔柔美美的聲音聽得葉凡骨頭都有些酥了。我x,要死了,這個臭丫頭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一句撒嬌聲比吃了催qing藥的效果還要好上n倍,葉凡剎那間就感覺下身有了反應,渾身也是獸血沸騰,上躥下跳,很是不安分。
孃的,我x,如此良辰美景可不能耽擱嘍,先趕回家才是正道,晚上又有得爽了!葉凡yin笑一聲,然後快速的發動汽車,飛也似的向莊園方向駛去。
「你慢點啊——」
「不行啊,一寸光陰一寸金啊——」
「討厭——」
一聲聲撒嬌與調戲聲迴盪在被黑色籠罩住的夜幕之中,眨眼間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回到家後,葉凡自然和冰焰**,直到折騰到凌晨兩…,二人才相互擁抱著沉沉睡去........
次日,葉凡到基地裡去處理了一些事務,看看時間還早,想想好久沒有去見一見田原,何遠他們哥幾個了,心中也甚是想念。畢竟當初可是和他們出生入死過n次,在戰鬥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那種血與火中鑄就出來的感情,無疑是相當的令葉凡珍惜的。
收拾了一下,想想此刻中午時分,這些傢伙應該剛剛吃完飯在宿舍休息吧,葉凡從口袋裡掏出香菸,熟練的抽出一支,叼在嘴裡,點上火,然後一邊悠哉遊哉的抽著煙,一邊向軍官宿舍區走去。
說起這幾個臭小子,如今一個個也是可以獨當一面了,軍銜也是順理成章的升至中校,自然住在軍官宿舍。
不過在猛虎軍基地,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軍官和士兵所居住的營房裡面的設施幾乎是一樣的,惟獨有些區別的是,軍官是兩人一間,而士兵則是四人一間。就好比猛虎軍的食堂,軍官和士兵是在一起用餐,其實是一個道理,這也是葉凡作為基地司令所親自制訂的條例。為此,也是受到了大量士兵的歡迎,甚至不少軍區已經紛紛效仿,畢竟這樣做的好處,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