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三女嬌羞的點了點頭,然後擦去了眼角處的淚水,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而就在此時,房間門被開啟了,「嘩啦」一下,一大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陳菲兒的領頭下,衝了進來,一個個面容上也是曖mei不已,尤其是其中幾個比較調皮的,嘴角邊還帶著絲絲狡黠的笑意。
圍上前來,對著顏言三女就是一陣詢問聲和恭喜聲,那融洽熱鬧的場面看得還躺在**的葉凡汗顏不已。這些丫頭時間可是掐的挺準的啊,如果自己所料不錯,剛才這些丫頭定然是躲在門後偷聽。
「顏言妹妹,老公既然答應了你們,你看你們是不是挑選個良辰吉日?咯咯」許雅兒捂著小嘴輕聲戲語道,秀眉間滿是戲謔之色。
「雅兒姐姐,我剛才檢視了皇曆,今天正好是個黃道吉日,適合那啥,呵呵。」林嵐小丫頭湊上前「咯咯」笑道,一副惟恐天下不亂的姿態,這丫頭和穆彤,安琪爾,陳思思並稱為葉家「四大搗蛋鬼」,在家中,也是大家的開心果。平常只要有她們在,家中總不乏歡聲笑語。
聽著眾姐妹的嬉笑調戲,三女也是面色紅潤滾燙之極,不自覺間,也是打打鬧鬧了起來
陳菲兒端著一碗稀飯來到葉凡的面前,正準備囑咐葉凡喝點稀飯,解解酒。
卻沒料到,葉凡卻是率先輕聲開口道:「老婆,謝謝你!」
一聲飽含情意與感激的話語聽得陳菲兒心頭也是一暖,為了這個心愛的男人,無論讓自己去做什麼,自己也是心甘情願,自己不求別的,只希望能永遠和這個男人相濡以沫,白頭偕老,恩恩愛愛,一生一世。
陳菲兒嫣紅的唇角邊露出絲絲溫馨的笑意,輕柔的開口道:「老公,咱們之間,以後莫要再提謝謝二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們不分彼此,來,將這碗稀飯喝下去,養養胃,以後可不許再喝那麼多酒了,有什麼煩心事,咱們夫妻之間還有什麼不能商量的嘛?」
陳菲兒的語氣柔和之極,如一旺平靜的池水,毫無一絲絲漣漪,聽在葉凡的耳中也是舒慰無比,輕輕的答應了一聲,然後從陳菲兒手上接過那碗飽含著老婆愛意的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雖然只是一碗白粥,但葉凡吃在嘴裡,卻甚是香甜無比。
京城,一家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
一個面色略微有些蒼白的老人站在院子中,逗著掛在樹枝之上的金絲籠中的畫眉鳥,默默的思考著什麼,神情很是肅穆不已。
老人雖然乾瘦無比,隱隱中還透露著一股病態,但全身上下,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很是有不怒自威的氣場。
而其身後,則站立著十來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大漢,瞧他們那姿態,也能瞅出來定然是身手不凡,高手中的高手。
饒是如此,這十來人依然對面前的老人必恭必敬,一副很是畏懼的模樣。
正在此時,一位長相斯文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進來,附在老人的耳邊,細細的說了幾句,老人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辦!正所謂無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能救出志兒,雖然有些不道德,但也能如此了!銘兒,這件事就交與你去辦辦完之後,按照我們事先約定好的進行!」
中年人有些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叫上四個黑衣大漢,然後出了四合院,揚長而去
「葉家小子,咱們的較量就從今天開始」老人眸中精光暴閃,瞬間閃過絲絲狠辣之色,轉眼間卻又消失不見,乾涸的嘴唇喃喃自語了下,然後轉身向屋中走去。
初春的晚上涼風習習,吹在人的臉龐之上依然很是寒冷。
夏雪和肖玉由於酒店內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當她們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鐘了,外面飄著鵝毛般的細細絲雨,夏雪和肖玉下意識的緊了緊衣領,正準備上車回家。
就在夏雪準備開啟車門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車旁的一輛黑色寶馬車上下來了五個面色不善的男人。徑直向自己二人身邊走來。
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在夏雪的心頭油然而生,幾乎在瞬間,夏雪立刻對肖玉小聲的囑咐道:「小玉,快上車——」話語甚是急促。
肖玉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五個男人,迅速的鑽進汽車,只是結果還是晚了,夏雪還沒來得及關門,車門就被那為首的中年人給拉住了。
夏雪瞥了一眼面前模樣甚是斯文的中年人,厲聲斥道:「你們是何人?想幹什麼?」
中年人「呵呵」冷笑了一番,驀然開口道:「夏小姐,肖小姐,我家主人想請二位小姐到舍下去做客,二位小姐,請」
「我們為何要聽從與你,你家主人又是何人?」面對眼前不妙的境況,夏雪雖然心中有些慌亂,但表面上依舊冷若冰霜,冷靜異常的開口詢問道。
中年人神態中頗具絲絲傲慢的神色,不鹹不淡道:「我家主人是誰?就不勞夏小姐費心了,如果想知道,等下見到了必然會知道。我相信夏小姐是個聰明人,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吧,免得雙方都不愉」
中年人說到此處,略微有些不耐之色,雖然對於二女,中年人並不懼怕,只怕這女人耍點小心思,到時候她的人來了,可就不好辦了!
正所謂:夜長夢多。還是早點將事情辦妥,比較穩當。有最新章節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