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該怎麼辦啊?」李梅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這要真喝出個什各好歹出來,那冰焰走上前一步,拉住李梅的手,安慰道一」你不用擔心!他們不會有事的,讓他們喝吧!
「只是焰兒,這樣喝不傷身體嗎?」李梅聽到媳婦的話,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師父和老公一身絕世武功在身,再多的酒也不會有任何影響的,頂多喝醉了,睡上一覺就沒事了!」
李梅和眾人聽了之後,才稍微放下心來。
只是看著師徒二人傷感不已,眾人內心也很不好受!
就這樣,師徒二人坐著喝酒小而一幫家人在邊上照看著,生怕出什麼事似的。
二人一直喝到午夜時分,總算是醉意完全了,說話已然明顯的不大利索了,拿酒的手也是有些抓不住酒瓶了,果然不出五分鐘功夫,二人就如一堆爛泥般,醉到在地,呼呼大睡看著二人雖然已經爛醉如泥,眼角處依然殘留著淚水,眾人的心裡很是難過。
在幾人的幫助下,龍天,龍地背上二人就向別墅的方向而去
就這樣,葉凡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迷迷糊糊中,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床邊坐著一個美麗的女人。
葉凡發現女人正是自己的老婆陳菲兒。
「老公,你醒了?」陳菲兒滿臉關切的問道。葉凡點了點頭道:「老婆,我睡了多長時間?」
「三天三夜了,老公,媽媽和姐妹們都擔心死了,幸虧師父說你沒事,我們才放下心來!」陳菲兒的語氣很是輕柔,像一陣春風瞬間拂過葉凡的心頭,讓葉凡完全清醒了過來。
「師父人呢?」葉凡下意識的問道,語氣中依然有著一絲酸楚。
「師父昨天醒來之後,就去後山閉關了,並且吩咐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也不許進入後山山洞之內。」陳菲兒緩緩開口柔聲說道。
葉凡聞言,從**坐了起來,微微嘆息了一口氣,滿臉的憂傷之色。
「老公,能和我說說師父的心事嗎?」陳菲兒滿臉好奇的開口問道。
葉凡想想告訴她也無妨。只是徒增傷感而已。正欲啟齒,房門卻是被人推開了,葉凡轉頭一看,卻是母親帶著自己一幫老婆,妹妹過來了,讓葉凡意料之外的是,自己那乖徒兒竟然也過來了。
眾女見葉凡醒了,也很是開心,上前慰問了一番,就在葉凡的床邊紛紛坐了下來。
葉凡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
葉凡一一將師父和師母的事情說與了眾女,眾女沒想到師父老人家竟然有著這麼一段辛痠痛苦不堪的愛情經歷,眾女自然是哽咽不已。
葉凡兀自傷感了一會,見眾人還沒緩過來,安慰了幾句,眾女才忍住了心中的那抹傷意。
「姐姐,酒店的事情解決完了嗎?」葉凡開口問道。
夏雪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已經解決好了!只是那幕後指使者卻是毫無線索可查!」
蘇小小聽到此處,暗暗感嘆自己無用,竟然連這點事情也處理不好,只是對方實在是太精明了,絲毫蹤跡也沒給自己留下,有些訕訕的走到葉凡面前道:「師父,對不起小小無能,沒有辦好師父囑咐之事,還請師父怪罪!」
對於這結果,葉凡早已預料到了,無所謂的說道:「好了,這事就這樣過去吧,以後小心些就是了!小你也別自責,這樣的結果,我早就想到了!」
葉凡好一番安慰,總算將蘇小小的情緒給撫平了。
來到樓下的時候,葉丹剛剛走出別墅,就看到了自己目前最不想見到的人,正準備調頭,卻是被來人給叫住了。
「我說老弟啊,好久不見,哥哥我真是想念的緊啊!」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清雲帶著慕容雲,滿臉風塵僕僕的過來了。
葉凡一看自然知道他們剛剛趕過來的,只是想想師父和師母的事,葉凡對慕容家族就沒有什麼好感,要不是因為這可惡的慕容家族,師父和師母那麼好的一對夫妻,怎麼可能釀下這麼大的悲劇?
葉凡彷彿沒有看到二人似的。自顧自的伸了個懶腰,也不搭理,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香菸點上,抽了起來,一雙眼睛卻是若無其事的看向了遠處。
慕容清雲對於葉凡的反應自然很是疑惑,這老弟該不會又舊病復發,失憶了吧?怎麼對自己愛理不理的,這不是他的風格啊?
「我說老弟,你該不會又不認識哥哥我了吧?」慕容清雲滿臉堆笑的湊到葉凡身邊問道。
葉凡對於慕容清雲的問話聲,依然不想搭理,也不吱聲,一個勁的吐著眼圈。
「老弟,你又失憶了?」慕容清雲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姿態,不依不撓的追問道。
葉凡原本也就是給他點臉色看看,並不是真的不予理會,要不然,自己早就拍拍屁股走掉了,讓他連跟自己說話的機會都不會有。
不過理歸理,但態度還是要淡薄一些的,沒好氣的回道:「放心,我這腦子好使的很!你是誰,我聳然認識!」
慕容清雲聞言,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為何一段時間沒見,這老弟對自己的態度變得如此的冷漠,自己貌似沒有得罪過他啊!
慕容清雲下意識的轉過頭,對著慕容雲斥道:「你這小兔崽子,是不是你惹你小爺爺生氣了?」
慕容雲對於爺爺的「栽贓陷害」很是無語,自己招誰惹誰了!幹嘛沒事將屎盆子往自己腦袋上扣啊!即便借自己幾個膽,我也不敢得罪小爺爺啊!慕容雲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葉凡,希望這個長輩能幫自己說上兩句好話,要知道,自己這爺爺講理的時候。那是說什麼都行,那要是不講理的時候,黑的他也能把你說成是白的。
看著慕容雲莫名的成為了替罪羊,葉凡心想,師父和師母的事情發生的時候,慕容雲還沒有出生呢,所以跟他半毛錢的關係也沒有。葉凡一向愛憎分明,自然不會怪罪無辜,所以也有意為這傢伙開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