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學校綜合大樓前,張文遠那傢伙正懶洋洋的斜靠在那輛異常拉風的跑車前,很是優雅的抽著香菸。這傢伙今天打扮的也異常的冷酷,那雙帥氣的臉蛋上戴著一副深藍色的墨鏡,上身一件淡黃色的休閒西服,下身一件白色的休閒褲。不用看也知道是名牌,儼然一副富家公子的範兒。可謂是好馬配好鞍,名車配帥哥,迷得一群花痴女,拜金女一陣陣駐足觀看,那成片成片的媚眼更是滿天飛舞,
二,六氛異常的火暴,而張大公子則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兒,看毋一兩長的還算可以的,也是頻頻的打著招呼,美得那些女生們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許。在一連串的明裡暗裡的暗示失敗後,才有些落霎的離去。
看到眼前的情景,葉凡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一句話: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像張大公子這種騷包級別的貨色。自然不乏這些騷包級別的女生圍繞在他周圍,也算得上是物盡其用了。
話說張大公子正享受著眾女的仰慕,內心異常得意洋洋的時候,一聲讓他既熟悉又異常厭惡的聲音傳了過來。
「吆,這不是張大公子嗎?真是幸會,幸會啊!」葉凡滿臉微笑的走上前招呼道,只是那語氣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諷刺。明明一句很正常的客氣話,讓葉凡說的那是火藥味十足。
張文遠有些納悶了,怎麼自己跑到哪裡都少了葉凡這該死的王八蛋的身影,這傢伙難道就真的是自己的剋星?聽著葉凡那夾槍帶棒的話語。在眾多仰慕者的面前,張文遠自然不能失了風度,落了下風。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迎上前去,像老朋友見面似的招呼道:「哎呀,這不是葉少嗎?好久不見啊,最近可好?」
張文遠雖然表面匕很是客氣,但眼神中卻是閃現著狠毒怨憤的神色,只是一雙墨鏡遮掩著,倒也讓人察覺不出有什麼不對勁,惟獨葉凡明白眼前的這傢伙此刻恨不得一腳將自己踹到外太空去呢。
「好,好的很哪,承蒙張大公子問候,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哪!」葉凡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說道,只是隨即話語一轉道:「張矢公子今天該不會又是來泡…的吧?」
張文遠心中暗暗的詛咒著這個該死的混蛋,什麼叫又,搞的自己很花心似的,即便自己再花,還能有你這個王八蛋花,操,張文遠狠狠的鄙視了一番葉凡,然後罵了一聲小然後才微笑道:「葉少太抬舉小弟了。小弟在您老人家面前豈敢談泡…。那不是班門弄斧嗎,不敢,不敢!」
二人越聊火藥味越濃,饒是一邊的那些花痴女也察覺出了兩大帥哥之間定然有著很深的矛盾,只不過這種兩大級帥哥同場競技的場面卻是不多見,圍觀的女生那是越來越多,不少女生自然是衝著葉凡這如今依舊掛在校園網上位最神秘的校草而來。讓眾女生大呼過癮的同時,也讓她們意識到,原來男人之間的唇槍舌戰,一點也不比女人們差。
只不過葉凡和張文遠那是異常的沉得住氣,即便如此,依然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
「張少過謙了,張少啊,不知道今天又看上咱們學校的哪位…啊?如果看得起兄弟的話,兄弟可以幫你介紹介紹,你看如何?。葉凡繼續戲髏的笑道。
張文遠正想回擊一番,忽然眼前一亮,也顧不上葉凡了,腳步竟然下意識的向前移動了兩步,麻利的將法拉利的後車廂給開啟了,一大片嬌豔欲滴的玫瑰花頓時呈現在眾人的面前,引來了眾女生的一片驚訝聲。隨即一雙雙眸子更是充滿著無限的渴望,只是看那帥哥並沒有送給自己的意思,頓時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般,很是黯然神傷。
也只是下意識間,眾人都順著帥哥的眼神看向了那個得到件哥青睞的幸運兒。
葉凡也不例外,只是這麼一看,乖乖,葉凡離此地的心思,至於想羞辱張文遠的本意也顧不上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上官飛燕有些悶悶不樂的從綜合樓走出來,最近上官飛燕心情很是不好,說起來,原因倒是很多。一是家族已經確定和廣東的司馬家聯姻。將自己許配給了司馬家的二公子司馬曹,對於自己的這個未婚夫,上官飛燕自然也很是瞭解,可謂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紈絝子弟,其名聲更是臭名遠揚,可以說上官飛燕對其是恨之入骨,雖然上官飛燕也不想認命,也向家族提出了異議,只是對於家族來說,如果能拯救這個家族,自己的個人利益又算得了什麼。上官飛燕的反對自然是如泥牛入海,不了了之。
第二個原因自然是因為葉凡,雖然上官飛燕總是控制住不去想這個該死的男人,只是自己總是會莫名的想起他,說起來,葉凡也算是第一個真正能進入上官飛燕的心扉小讓她時時會想起來的唯一的男人。也不知道葉凡知道了,會是覺得榮幸呢。還是有別的想法。
最後一個原因,自然是因為自己的美麗惹的禍,也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了,動物都開始情了,最近前來向自己求愛的男人那是數不勝數,讓上官飛燕那顆原本就很疲憊的心變的更加的不堪重負。曾幾何時,上官飛燕曾想過,如果自己出生於一個普通的家庭,相貌平凡一些該多好啊!只是這已然是不可能的事了。
說起來這人啊,也是個矛盾體,不管有錢的,沒錢的,總會有這樣的煩惱,那樣的哀愁,正所謂有錢的人嚮往平民般的平靜的生活,而沒錢的卻又嚮往有錢人每天出門豪車,吃的山珍海味,住的豪華別墅的那種奢靡的生活。
老天是公平的,它在賜予你的同時亦會從你身邊奪去一部分作為代價。
或許對於上官飛燕而言,這就是宿命。
上官飛燕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沿著臺階慢慢的向下走去,只是當她下意識的抬起頭的時候,那光潔白哲的秀額微微皺了起來,只是人群中一個正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卻是讓上官飛燕又是眼前一亮,原本有些黯淡的美眸更是散出明媚的光芒小至於自己為什麼有這種表現,上官飛燕此刻也顧不上了,此匆她只想讓那個男人陪他說說話,因為只有那咋。男人才是這世界上唯一不貪圖她美色的男人,和他呆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感覺很輕鬆,雖然這樣的機會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