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車就是牛比啊!看起來就是不一樣,要是能坐一下,那該多爽啊!」趙飛也顧不上回答齊遠的問題,感慨道。
「呀,那人好像是老大啊!老大不會開著軍車帶我們去吧?」齊遠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怎麼可能呢?」趙飛說道:「老大。怎麼可能搞到軍車?」
伴隨著幾人的疑問,車子「吱嘎」一聲就停在了幾人的面前。
葉凡和林婉兒推並車門走了下來。
「老大,真的是你啊!」幾人的訝的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道。
「大嫂好!」陳亮幾人熱情的和林婉兒打了個招呼。
「婷婷,你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告並我啊?」網下車,林婉兒撅著小嘴對著李婷一陣抱
「我,我」李婷沒想到林婉兒也跟看來了,有點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對自己一直很照顧的好朋友。
「好了,大家別吵了,趕緊上車吧,到榆林路程可不短啊!咱們抓緊時間。」葉凡催促著眾人。
從京城到榆林路程足足有上千公里,所以眾人也不怠慢,紛紛在葉凡的建議下上了車。
汽車飛速的在京包高速上行駛著,車上的眾人也不說話,各人想著各人的心思。
李婷此刻顯得異常的激動,真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展翅高飛。立刻飛到家人的身邊。
經過一番長途跋涉,車子在下午兩點左右的時間到達了佳縣的介面。路面也開始顛簸了起來,幸虧葉凡有先見之明,讓小陳開的越野車。否則就這路況,一定夠嗆。
佳縣,位於陝西省東北部黃河中游西岸,毛烏素沙漠的東南緣。東與山西臨縣隔黃河相望,西同米脂接壤。南同吳堡縣山水相連,北同神木縣鄰,西南依接德,西北靠榆林,是一個人口只有力,刃萬的縣城。
由於地處山區,自然資源缺乏,立地條件差,氣候乾旱少雨,所以是一個地道的貧困縣,全縣人均收入只有一兩千元。
李婷的家住在佳縣下屬鎮烏鎮一個叫做李家川的偏僻村落。李婷坐在副駕駛座上指引著路線。
網開始,道路也是隻是有些顛簸,但自從進了村之後,路況就變的惡劣起來。基本上幾里不見一個人,越野車像在迷宮般的道路上如烏龜般的向前蠕動。
天還是那麼藍,狹窄的小道。塵灰滿面,轉過一彎又一彎,漸漸的升高了,望遠了,那重重疊疊的一山又一山就是壯麗的黃土高原啊。還是那麼原始的土地的顏色,零星的綠樹遠遠不夠能夠遮蓋他的本來面目,山與山的影子相互疊加,明明滅滅,車子裡的人突然安靜下來了,人人都被窗外的風景所震懾了,即便他們不都是遊人,可是仍然忍不住由衷地讚美:「真美啊!」美,一種無言而感動的大美。就在那樣荒蕪的山腰間,人們仍然辛勤的開闢出了梯田,就在這般乾裂的土地上,仍有白羊肚手巾老漢正在奮力的開墾,山巒無邊際的延伸而去,消失在遠方」
村子裡突然開進了一輛汽車,許多農村小孩都蹦蹦跳跳的跟在汽車後面跑著,淳樸的村民們都站在路邊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對他們來說,可能一輩子也摸不到的奢侈品。
汽車在李婷的指引下,終於停在了一座有些破敗的用泥土糊起來的三間小土屋前。
葉凡和眾人一起下了車,四下看了一眼,只見周圍圍著許多帶著一臉憨厚神色的村民們或站或蹲的看著他們,還不時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那不是老李家到北京上學的小婷那女娃兒嗎?」一個頭上扎著一條白頭巾的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說道。
「是啊!是啊!還真是啊!」
「李家可算走到了血黴了,李海那娃可真是好孩兒啊!可惜得罪了黃家啊!」
一群人一陣唉聲嘆氣中
陝西人說話聲大音高。這導致了陝西人在說話時,缺少一些婉轉,相對於吳依軟語的溫存和善,陝西話的「生、楞、硬」的特點表露無異,因此村民的議論全都一一傳入了葉凡等人的耳中。
李婷和周圍的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看著眼前有些破敗的三間土窯洞就是李婷的家的時候,葉凡等一群人那是喘噓不已。
圓形的拱門,一扇具有陝北特色,由於經年日久的腐蝕,有些破敗的木門。木門上面貼著被風吹的有些發白的對聯,兩邊掉了漆的窗戶上面貼著一些自己剪的小剪紙。
也許是由於聽到了外面的**,木門「吱嘎」一聲開啟了,走出了一個頭發已經花白了的,看起來很不很年齡相稱的五十多歲的婦女。
女人穿著一身帶有補丁的衣褲,頭髮有些蓬亂,眼神有些渙散,滿臉的滄桑,額頭上還殘留著一抹悲傷。由於營養不良的緣故,女人的臉色有些蠟黃。走起路來腳步有些蹣跚,絲毫沒有五十歲女人應該有的活力。
當女人的眼神停留在李婷身上的時候。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中似乎露出了一絲驚喜,有些乾裂的嘴唇伴隨著情緒的激動而微微顫動,身軀竟然有些許的顫抖,一滴有些渾濁的淚水奪眶而出。
李婷看著眼前的母親,心裡如針刺一般劇痛,母親看起來更老了,自己當初離家去北京上大學的時候,依稀還記得母親的頭髮也只是隱約中有一些銀絲,可是兩年不見,竟衰老如廝。此情此景,如何不讓李婷異常的辛酸。
門再次「吱嘎」一聲被人推開了,一個頭上纏著一條白頭巾手上拿著一個旱菸袋,臉上滿是溝溝箜壑的老漢走了出來
「娃兒他娘,是誰啊?」
當老漢看到李婷的時候,身子明顯的一怔,臉上露出了自打兒子被黃家抓走之後的第一個微笑。
「婷兒,你回來了。
」
老漢語氣樸實,言語中帶著一絲欣慰。
「爹,叭,
李婷帶著一顆辛酸的心,快步向兩個老人身邊跑了過去。
一家三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小聲的抽泣著。淚水交織在一起,彷彿在敘說著一家的酸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李保民喘噓的說道。
意識到李婷身後還有一群打扮比較都市感的男女們,李保民對著李婷說道:「婷兒,這幾位是?」
李婷這才想起了葉凡等人還站在自己身後,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介紹了下:「爹,娘,這幾位是我的同學。這是葉凡,林婉兒」
當介紹到陳亮的時候,李婷臉上一紅。有些羞澀,作為過來人的李保民夫婦看到這兩今年輕人之間不尋常的眼神,舉動,哪裡不明白,憨厚的一笑。
陳亮率先走上前,說道:「伯父,伯母,你們好!」
「好,好,」
葉凡等人也一一上前打著招呼。
李保民見眾人還站在外面,連忙招呼眾人進屋休息。
當葉凡等人走進李婷家裡的時候,心裡「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