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心想,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還是要給刀疤留點面子。否則以後他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幫自己做事呢。
刀疤也不是傻子,反而相當的精明,從葉凡的言語中看出了劉公子已經依附在了男人的身邊,說明這個男人一定比劉公子還厲害,比劉公子還厲害,那一定是中央領導的子弟了,乖乖,這才是真正的太子啊!如果伴上了太子,那自己的下半生就不用發愁,人活一世。圖的什麼,還不是為了能過上更好的生活,而眼前的男人似乎想給自己留一個,面子,由此可見,自己對於眼前的男人一定有利用價值,這個男人一定是想收服自己。讓自己為他效力。刀疤越想越欣喜,沒想到,當年自己身無分文,竟然也能混到這個份上,真是可喜可賀啊!
刀疤感激的看了葉凡看了一眼,然後又「囂張「的叫道:「老闆,給老子開個包廂,快,要最好的。」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開。」
刀疤總算是從這兩聲霸氣十足的吼叫聲中找回了一些面子。自信。然後灰溜溜的跟在葉凡等人身後,反差之大,讓人咋舌。
酒吧老闆強忍住身上的劇痛。強顏歡笑的領著幾人向酒吧中最好的包廂走去。
一直跟在葉凡後面的趙飛和齊遠他們也沒想到葉凡竟然有著這麼大的能量,又看到劉明等人和葉凡關係似乎很親密的樣子,眼珠子掉了一地,葉凡不是和劉明以前有過恩怨嗎?如今怎麼會像小弟一樣跟在葉凡身後呢?所有的一切的疑問讓他們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自己這個老大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可是葉凡不說,自己等人也不好詢問,只好將一肚子的十萬個為什麼放在了肚子內。
「趙飛,你們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進去有點事情商量下,馬上出來。」
「恩,好的,老大。」
此刻的李婷表面平靜,其實內心卻是驚濤駭浪。自己如今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資格和陳亮在一起。與其兩人長期痛苦,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早做了斷。這樣雖然現在很傷心,但時間長了,兩人或許都會忘記。於是有意無意的和陳亮保持著一段距離。
陳亮也發現了李婷的變化,心裡有些失落,老大說的對啊!李婷一定會向自己提出分手,可是如果她真是被形勢所迫,那自己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來留住這個對自己來說生命中最重要的第二個女人。第一個女人自然是自己的母親。
葉凡帶著劉明等人在包廂的沙發上坐下。惟獨刀疤一人有些拘謹的站在一邊,等候著老大們的指示。
剛才看到葉凡和陳亮等人關係似乎很好。刀疤又有些緊張起來。畢竟自己剛才可走動手了,如果他們要是追究的話,那自己就完蛋了。包廂裡空調開的很足,可是刀疤額頭上還是滲出了一絲冷汗。
葉凡看著一臉忐忑的刀疤,微笑著說道:「刀疤,你也坐下來吧,隨便點,你剛才在外面不是挺得瑟的嗎?」
葉凡語氣雖說很柔和,但卻包含著無邊的威嚴,讓人感到親切的同時又感到一陣畏懼。
刀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膽戰心驚的說道:「這位公子。我」我…」刀疤一直很納悶,平時都是別人怕自己。為什麼自己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總是感覺到那麼畏懼呢,難道真是一物降一物,難道他就是我的剋星。也難怪,人家實力那麼強勁,自己在他眼中說的好聽的是一個低微的人,難聽的就是一隻狗。
既然做狗。那就要有做狗的覺悟。主人高興的時候要搖尾相慶。不高興的時候,那自然是要吶喊助威。眼前的男人如此的強勢。刀疽竟然從心底心悅誠服的冒出一股想做他的狗的衝動。
「好了,坐下吧,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葉凡再次揮揮手。刀疤具劉明等人使了一個可以坐下的眼色,才有些不安的在沙發的一個邊角上坐下。
劉明終於開幾了。
「刀疤,這是我的大哥葉凡,以後他的話,你要百分之百的去執行,否則川
「知道了,劉公子。」刀疤感覺此刻時間過的也他孃的忒慢了。度日如年,原來是這麼個感覺。「不知這位公子該如何稱呼?」
刀疤壯著膽子還是問了出來。心想,自己以後跟了這個公子,要是連人家的名諱都不知道,那豈不是活的很憋屈。
「哦,忘了介紹,我姓葉,單字一個凡。」
「葉,凡?」刀疤大腦快速的搜尋著中央有哪位首長姓葉,在京城呆了這麼多年,這點腦子沒有,那豈不是白混了。可是搜遍了整個腦海中的名單,也沒找到一個姓葉的首長,這怎麼可能。
可是當他不小心觸碰到葉凡那彷彿看穿了他心思的眼神時,渾身一個激靈,不管了,堂堂的劉公子都那麼心甘情願的跟在他後面,自己有什麼不滿足,自己和劉公子比起來,那真是連一個屁都不如。理了理有些雜亂的思緒,心裡也塌實了些。
「葉公子,今天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向你的朋友們道歉。實在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這一切都是誤會。希望葉公子能夠海涵。」
刀疤一副很江湖的模樣承認著自己的錯誤。
「好了,我把你叫進包廂就沒有準備動你的意思,如果我想動手的話。那我估計你現在已經在醫院了,而不是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用不著我多說,我想讓你以後跟我。你願意嗎?」
刀疤聽了葉凡的話後才有點茅塞頓開。對啊,如果他想懲治我的話,何必要把自己帶進包廂呢。自己真是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