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要找那麼多,活該你受罪。哼。」許雅兒翹著嘴巴說道。
「咦,我怎麼聞到一股醋味啊,酸酸的。」葉凡邪笑著說道:「雅兒,你怎麼這麼關心我的私人問題啊?」
「我…我…我作為你的好朋友,關心一下有什麼不可以。」許雅兒有些強詞奪理道,臉唰的一下紅撲撲的。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葉凡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許雅兒還以為葉凡看出了自己的心意,故意問道:「你明白了什麼?」
「沒什麼啊!你不是說作為好朋友關心下我的私事,那確實是理所當然的啊!」
許雅兒小臉氣的通紅,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大木頭!」
「大木頭?雅兒,你在說我嗎?」
許雅兒沒好氣的看了葉凡一眼,說道:「難道這車上還有第三個人嗎?」
「哦。」葉凡故意裝作一副無知的樣子,心想,小妮子,我還能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你小屁股一撅,俺就知道你拉什麼屎。哎呀,有點粗魯了,素質,注意素質!葉凡不停的警告著自己。咦,你別說,這方法還真不錯,以後可以經常使用,這叫揣著明白裝糊塗。呵呵。
車子劃過夜幕,像一支離弦的箭向遠方駛去……..
北京希爾頓大酒店,一間裝修豪華的包廂內,一個禿頂中年男人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裡品著茶,不時的抬腕看看時間。恩,差不多了,許雅兒那小騷明星也該過來了。
身邊坐著一位身穿警服,年齡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長相異常平庸,屬於扔在人群中找不到的那一種型別,酒糟鼻子,老鼠眼,一臉的橫肉,給人的第一感覺就不是什麼好鳥。男人似乎是等的時間有些長了,有點坐立不安的感覺。
禿頂中年男人正是文化局的丁彥處長,平時在外人面前始終保持著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其實滿肚子男盜女猖,憑著自己的職權,背地裡行賄收賄,包養情人,二奶,那是大凡人能想到的壞事,那他是幹了個遍,由於上頭有人,所以一時也沒有人敢動他,在單位內人送綽號「人狼」,也就是批著人皮的狼的簡稱。
男警察,也就是酒糟鼻,正是「人狼」的親弟弟丁茂。現任北京公安局副大隊長。為人囂張跋扈,好色成性,是個典型的敗類。
兄弟二人可謂是一丘之貉。
「哥,你說許雅兒這小騷蹄子不會不來吧,你看我們等了快半小時了。」丁茂有些焦躁不安的說道。
丁彥眼神中露出一絲狠毒,有些自信滿滿的說道:「放心吧,如果她還想開這場演唱會的話,她一定會來,咱們稍安勿燥。」
「恩,好吧。」丁茂似乎很聽丁彥的話,立刻又安靜的坐了下來,不停的灌著茶水。
正在這時候,包廂的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兄弟二人一聽,有些喜不自禁。
「來了。」丁彥小聲的嘀咕道,然後朝丁茂使了個眼色,暗示其去開門。
門開啟了,許雅兒帶著葉凡走了進來。
許雅兒的出現,讓兄弟二人那是看直了眼,我的孃親耶,這還是人嗎?這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耶。想起自己家中的那位黃臉婆,二人都有點想吐的感覺。這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不可同日而語啊!
兄弟二人那兩對老鼠眼肆無忌憚的在許雅兒身上的重要部位上下招呼著。那**模樣簡直就是**裸的。
丁彥還好些,也只是象徵性的瞄了兩眼,就又立刻恢復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似乎這世界上就只剩下自己一個「君子」似的。
而丁茂則有些不堪入目,這傢伙像是沒見過女人似的,哈喇子流了多長,一副我是色狼我怕誰的模樣,自打許雅兒進來之後,眼神就一直盯在許雅兒那高聳的酥胸上,腦海中想象著如果能上去摸兩把,那真是隻羨鴛鴦不羨仙了。
許雅兒自然很是厭惡這對活寶兄弟,眼神中全是蔑視。趁二人只顧盯著自己看的時候,許雅兒簡單的和葉凡介紹了下這二人的身份。
葉凡也有點納悶,這人**蕩也就算了,不過能做到如此光明正大的境界,也還真不容易。哎,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今天也算是長了見識了。兄弟二人也算是絕配,一個是正宗的,不摻雜任何一絲水分的偽君子,而另外一個則是本性畢露的洪荒野獸。葉凡真的很想見見是什麼樣的父母才能造就如此的「極品」。此刻的葉凡真有一種上前將這兄弟二人打翻在地,然後狠狠的用大腳丫子踐踏**一番,然後將他們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的衝動。
丁彥也為自己弟弟如此的急色而羞恥不已,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活寶弟弟呢,自己也不知道和他說了多少次,平時也還能挺住,可是到了關鍵時刻,總是依然如故。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他這傻樣,還想吃豆腐,我看吃屎還差不多。丁彥惡狠狠的鄙視著自己的弟弟。
場面有些尷尬,丁彥故意咳嗽了兩聲,才將自己那煞逼弟弟喚醒了過來。
「呀,許小姐大駕光臨,真是蓬碧生輝啊!」丁彥打著官腔說道。
許雅兒心裡狠狠的鄙視了一下眼前的偽君子,但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的說道:「丁處長真是太客氣了,雅兒實在是不敢當啊!」
「來,快請坐。」丁處長招呼著許雅兒,突然看到許雅兒身邊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有些驚訝的問道:「許小姐,這位是?」
「哦,這是我的私人保鏢。」許雅兒說道。
「原來是個保鏢啊!」丁彥有些不屑的說道,眼神中頓時充滿了蔑視。
丁茂更是得意,將那自認為很「高貴」的頭顱昂的高高的,彷彿自己比起眼前的保鏢,那是高他三等。
「許小姐,既然是個保鏢,你看我們等下要談公事,他留在裡面是不是….」丁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許雅兒有些猶豫,不自覺的看向了身後的葉凡,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
葉凡看著眼前這兩張醜惡的嘴臉,心想,果然是兩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們今天栽在小爺我手裡,那算是你們倒霉。等下,我看你們還能這麼得意。讓我出去,談公事?可笑之及,我看你們丫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許雅兒也。就你們那司馬昭之心,也能瞞的過小爺我目光如炬,算了,就讓你們得意一會。
哎,如果不是因為許雅兒,就這樣的垃圾廢物,葉凡懶都懶的看一眼,直接扔到垃圾中轉站,廢物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