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今天怎麼一早上就看起來沒精打采的啊?」
剛上完課,趙飛和齊遠就像個跟屁蟲似的盯在葉凡後面嘮裡嘮叨的,像個長舌婦似的。
葉凡揉了揉有些痠痛的眼睛,感覺渾身無力,也不理會後面兩個尾巴,自顧自的打著呵欠。
說起來,昨晚,葉凡真是想想還有點心有餘悸。從餐廳出來之後,葉凡就陪著許雅兒壓起了馬路,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葉凡只感覺兩腿痠痛,饒是葉凡練過武功,體力強於常人,也大呼吃不消。反觀許雅兒,雖說也是一臉疲態,但卻精神奕奕,神采飛揚,毫無一絲意興闌珊的樣子。
本以為散完步子,終於可以回家了,沒想到路過一家迪廳的時候,從來沒有放縱過的許雅兒,經不住**,忍不住的央求葉凡陪她一起進去。咱們善良的主人公葉凡還是沒能經受住考驗,被許大美女一陣糖衣炮彈外加死纏爛打,再加上有點不放心許大美女一個人進去,還是捨命陪美女,進去和許大美女徹底的瘋狂了一下。
當二人從音樂喧囂的的廳中走出來的時候,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朝陽已經慢慢升起。許大美女終於累了,葉凡強打起精神,開著車將疲憊不堪的許mm送了回去。許mm倒是爽快,回到家,倒頭就睡。
而葉凡回到家,在眾女的一陣盤問下,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才將她們搪塞過去,匆匆的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在媽媽的「強迫」下,喝下了一大碗「每日一湯」,然後帶著林婉兒,蕭清舞等幾女去了學校。
整整一個上午,葉凡幾乎都是在霧裡看花中度過的,由於恰好是經濟學的課程,所以老教授沒有再找葉凡的麻煩,這也讓葉凡放心的在課堂上小睡了一個上午。
「老大,你老可要多注意注意身體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可要悠著點啊,可別透支了,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liu,但那也要注意個度,俗話說的好啊,細水長流。具體的什麼是度,你知道嗎?度就是……..」」趙飛喋喋不休的在葉凡屁股後面不停的苦口婆心的不厭其煩的「開導」著葉凡,儼然一副老夫子的樣子。
葉凡有點納悶,這趙飛這丫的,真他孃的,就是一個現代版本的唐僧,葉凡此刻終於明白悟空同志當年的痛苦了,如果說這世界上能殺死悟空的,那只有唐僧了。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如此。而此刻的葉凡面對趙飛和齊遠的喋喋不休,感覺就像一隻蒼蠅,不,是一群蒼蠅,嗡…嗡…嗡…嗡…飛到你的耳朵裡面,救命啊!
葉凡此刻不由的生出一副將趙飛和齊遠這廝撲倒在地,狠狠的揍一頓的衝動。但二人畢竟不是唐僧,自己也不是孫悟空。
葉凡有點無奈,強打起精神,猛的一回頭,嚇的緊跟在葉凡屁股後面的二人嚇的一大跳。
「老大,你沒事吧?」齊遠突然伸出手在葉凡的額頭上摸了摸。
葉凡對著二人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二位大蝦,不,二位祖宗,俺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俺還想多活幾年呢,你們就大發慈悲,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你們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