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我沒幹什麼吧?」張曉虎驚魂未定的盯著自己的下體,還好自己不是赤『裸』的。
「你說呢?」凌霄斜著眼笑道。
張曉虎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可是此時此刻,他的腦袋裡如同一盆漿糊,怎麼想得起來?
「張曉虎,你已經睡了我,你要負責啊!」凌霄自顧自的說道。
「凌霄,你設計我?」張曉虎懊悔無比的說道。
「是啊,我是設計你了,反正你睡了我,你就要負責!」凌霄笑著說。
「你怎麼這麼,我告訴你,我就是當和尚也不會和你結婚的!」張曉虎氣急敗壞的說。
凌霄「嗤」的一笑,說道:「我就那麼可怕麼?我是比較好哄,就是不知道那位何曼姿小姐是不是也這麼聽話了?」
張曉虎驚疑未定的站起來,顫聲問道:「你什麼意思?難道……」
「是啊,我們正好沒穿什麼衣服,正好睡在一張**,你的手又正好放在我的胸脯上,而何曼姿又正好看見,你說巧不巧?」凌霄滿眼笑意的說道。
「你真是」張曉虎氣的手直髮抖,「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好,我走,你還是想想怎麼安慰你那位俏佳人吧?」凌霄得意的一笑,款款擺擺的出了門。
張曉虎揪著頭髮,無力的坐在**。
何曼姿抱著雙腿坐在**,昨晚從張曉虎那裡回來,她就一直坐到現在,眼淚也不知流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已經麻木了。她本來已經決定今天答應張曉虎的求婚,可是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一件事,她甚至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家,只覺得心裡像刀剜般的難受,自己愛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睡在那裡,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這種刺激甚至比蕭天陽的離開來的還要直接,還要痛苦,難道這就是宿命?從昨晚坐到現在,何曼姿的思維漸漸的恢復了正常,她也意識到這可能是凌霄故意的,因為,以張曉虎的為人和對自己的感情,他是不可能那樣做的,可是,曉虎啊曉虎,你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難道能多到連人都認不清麼?連自己幹什麼都不知道麼?也許這就是破綻吧,如果我們的感情牢不可破,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叮咚」門鈴響了,何曼姿知道這麼早來的,一定是張曉虎。
她下床去給張曉虎開了門,自顧自的又回了房間。
張曉虎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半晌才擠出一句話道:「曼姿,你聽我解釋!」
看到平時淡定自若的張曉虎此刻的窘相,何曼姿不禁「撲哧」一下笑了。
「曼姿,你不生氣了?」張曉虎的眼神馬上亮了起來。
「曉虎,談不上生氣,我只是覺得很無奈,我知道,你是喝多了或是凌霄故意安排給我看的,你要是清醒是絕對不會這樣的,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何曼姿淡淡的說。
「對對!」張曉虎像是遇到了知音般的忙不迭的說道,就差感激涕零了。
「曉虎,這一夜我想了很多,為什麼每到我們的感情好一些的時侯,就會出現這樣或是那樣的事?這是上蒼對我們的考驗?還是我們的感情本身就有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