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報警,我這就去找她,這就去!」俞航說著就去房間拿東西。
「唉,俞航,你去哪裡找她?」何曼姿忍不住的問道。
「我去她老家,她肯定回老家了!」俞航肯定的說道。
「俞航,我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找不到」
「我一定能找到,你們等我!」俞航說完,風風火火的走了。
「你說他能找到楊俏麼?」何曼姿怔怔的問道。
張曉虎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不能,她不會那麼傻,但是我覺得她不會離家太遠,或者說不能長時間不回家,俞航要是有恆心,一定能找到她的!」
「可是你只給俞航三天時間」何曼姿擔心的問道。
「我就是那麼一說,讓他有點緊迫感!」
「拿我們怎麼辦?」何曼姿此刻已經六神無主。
「等三天再說,你別擔心,不就八十萬麼,實在不行我把房子賣了賠給你們公司!」張曉虎大大咧咧的說。
何曼姿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不能再拖累你,那樣的話我寧可去坐牢!」
「我怎麼捨得,放心吧,一切有我呢!」張曉虎滿不在乎的說。
何曼姿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面對這個複雜的世界,她還遠不夠成熟,也遠不夠堅強,也只有在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張曉虎對自己,是多麼的用心,多麼的在意!女人永遠是女人,在非常的時刻裡,畢竟還是需要男人的懷抱,而真摯的感情永遠是那麼的重要
紙是永遠包不住火的,加之蕭天陽心情煩悶,最近屢屢造訪別墅,張主任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但是,此時不同以往,張主任還是沒有聲張,她怕給女兒帶來傷害,可是慢慢的她明白了,女兒似乎比自己知道的更早,只是不願說破而已!要知道,夏涵雖然不能時時出去,但是感情上卻比一般人要**,也要細膩,蕭天陽的情緒變化,當然逃不出她的感覺,但是她卻不想說破。也許是心存愧疚,也許是心存感激,又也許是安於現狀,夏涵默默的承受著。
夏志強在獄警的帶領下來到了會見室,短短的時間不見,他已經蒼老了許多,甚至頭髮已經花白,臉上再也沒有那種叱詫風雲的豪情,只有英雄遲暮的落寞。也許只有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中,他才能反思一下自己的過去,才能真正的思索一下人生的意義,對於過去的所作所為,他是不是真的已經後悔?
張主任鼻子一酸,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張主任『性』格強橫,罷官前是很飛揚跋扈的一個人,對蕭天陽的父母都可以頤指氣使,不留情面,可以想見怎麼對別人!可是,古人很形象的告訴了我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一定要給自己留些退路!終於,樹倒猢猻散,她的手裡再也沒了權利,別人難免幸災樂禍,冷嘲熱諷,可是這一切她都要忍著,畢竟有因才有果,她甚至要強裝歡笑,裝作為所謂的樣子。可是,誰又能知道,這種巨大的落差,幾乎讓她崩潰,從目空一切到蝸居在女兒的家裡,在夜深人靜的時侯,她不知哭了多少次,而現在見了自己的丈夫,她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委屈一股腦的迸發出來。
夏志強淡淡的一笑,說道:「淑娟,別哭了,我們認命吧,是我連累了你們!」
張淑娟輕輕的嘆了口氣,終於止住了哭聲,她輕輕的說:「誰也別怪,要怪就怪我們自己吧!你在裡面還好麼?」
夏志強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這裡面怎麼會好?尤其是對他這樣養尊處優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煉獄般的折磨,剛進去的時侯,精神上的打擊加上**上的折磨,他幾乎想『自殺』,還好,現在熬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