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在前面開著車,夏志強和何曼姿坐在後面。
何曼姿突然莫名其妙的抽泣起來,夏志強不由的有些手足無措,問道:「唉,你怎麼了?你哭什麼啊?」
半晌何曼姿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來這個城市這麼長時間,還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夏志強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舉手之勞麼,哪有這麼誇張啊?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會來這裡?」
「我叫何小曼,是來這裡打工的,由於學歷不高,所以只好在飯店做服務員,這還是老鄉幫忙才找到的!」何曼姿把事先編好的說辭拿了出來,話語中說不盡的委屈。
夏志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問道:「你什麼學歷啊?」
「我只是個中專畢業。」何曼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恩,我看看吧,要是有機會,我幫你物『色』個合適的工作!」不知道是因為酒後多言,還是何曼姿的純樸真的打動了他,夏志強隨口說道。
「啊?那太謝謝您了!」何曼姿誇張的喊道。
夏志強得意的擺了擺手。
「啊,我到了!」何曼姿喊道。
司機緩緩的停下了車。
「謝謝您,謝謝司機大哥,我走了!」何曼姿甜甜一笑,開啟門鑽進雨霧中。
安全起見,何曼姿特意在離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提前下了車,看著車駛遠了,何曼姿不禁輕輕的嘆了口氣。從這兩次的接觸來看,夏志強完全是個忠厚長者的樣子,出了偶爾眼神有些異樣,其他並沒有什麼不妥,難道他真的是個正人君子,他真的無懈可擊?
轎車在雨霧中疾馳,司機突然笑道:「夏局長,這個女孩不錯的!」
一般來講,司機和領導的關係是最鐵的,不是因為司機和領導在一起的時間長,而是因為司機知道領導的底細,因為下班後的一切活動都離不開司機!不是有一個流行的「四大鐵」麼: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至少,領導找女人或是受賄恐怕是逃不過司機的眼睛的。
聽到司機這句話,夏志強微微一笑,他當然明白司機是什麼意思。是啊,當今這個社會,像何小曼這樣漂亮、純樸又無所求的女孩真是不多了,也許這是因為她才步入這個社會,時間久了,恐怕也會變質,但是,就是目前,她這種清新脫俗的氣質,已經讓夏志強怦然心動!
所謂「荊釵布裙,天生麗質」,夏志強第一次見到何小曼時,她雖然穿著普通的旗袍,但是還是讓他眼前一亮,甚至那股久違的**像突然復活一般,迅速升騰起來,要知道,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多年來,他一直忙於打拼,所謂官場如戰場,有一步走錯,就可能滿盤皆輸,到現在他終於可以遊刃有餘,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就在這時,何曼姿毫無預兆的出現了,難道這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
這天晚上,吳慧又打來電話,說夏志強他們又來了。何曼姿想了想說道:「先冷一段時間吧,接觸太頻繁,容易引起他的懷疑,如果有人問我,就說我老家有事,回老家了!」吳慧「恩」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說這是一種策略,其實何曼姿的心裡已經開始了動搖,她開始懷疑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而夏志強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萬一他要是正人君子且兩袖清風呢?何曼姿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