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很明顯是怪他不早說。
「你別那麼多情的看著我,我並沒有佔你什麼便宜,相反,我還很難受,遠不如我自己住自在!」張曉虎苦笑道。
「切,少臭美,還多情的看著你,不要得便宜賣乖啊!」
張曉虎低頭一笑,沒有說話。
「唉,你幫我分析一下,為什麼寧馨姐做的好好的,到我這裡就不行了呢?這到底是為什麼?」何曼姿苦惱的問道。
「那就要怪你體態風『騷』,意態撩人了!」
「滾,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也跟你說正經的呢,」張曉虎嚴肅的說,「你想啊,要是一個長相奇醜或是長相一般的女人去推銷的話,那人家當然是要點錢要點東西就滿足了,可是換成一個美女去推銷,這就給人一種強烈的暗示,別人當然不會滿足於請客吃飯,當然要對你有所圖了,這就是差別!所以怪還是怪你長的太好了!」
這番話可以說是將何曼姿捧到了極點,分析的也透徹到了極點,何曼姿心癢難搔卻沒有下手處,不禁芳心暗喜卻又為難的問道:「那怎麼辦啊?」
「兩條路,要麼就範,要麼利用你的長處,吊著他們,不過比較危險!」
何曼姿的臉『色』變得煞白,堅定的說:「讓我就範,我寧可不幹了!」
張曉虎的心裡舒了口氣,說道:「那就好了,那咱們就好好的利用這一點,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怎麼利用?」何曼姿疑『惑』的問道。
「走著瞧吧,現在還用不上!我想想再說!」張曉虎想了想,突然問道,「那個楊俏是和你住一起吧?」
「是啊,怎麼了?」何曼姿不明所以的問道。
「這個女孩很不簡單,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否則你被賣了都不知道!」
「有那麼嚴重麼?她才多大啊?」何曼姿笑道。
「我就這麼和你一說,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好了,睡覺吧!」
何曼姿不以為然的看了看她,倒頭便睡。
張曉虎已經傳出了輕微的鼾聲,何曼姿還是無法入睡,透過窗簾的縫隙,漫天的繁星眨啊眨,似乎在向世人訴說著心事,可是她的心事向誰訴說呢?張曉虎和她近在咫尺,雖然他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實際上一直在做著男朋友的事,甚至比男朋友還周到,自己為什麼不試著接受他呢?這一瞬間,何曼姿突然有了一股衝動,她突然想鑽進張曉虎的懷裡,她實在是累了,也怕了,一個女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好比是群狼環伺,時刻不能放鬆警惕,這什麼時候是個頭呢?
何曼姿輕輕的轉過身,皎潔的月光下,張曉虎的臉有些朦朧,似乎有些遙不可及,一恍惚間,那張臉似乎變成了蕭天陽,轉瞬間,似乎又變成了高浩宇。何曼姿只覺的心裡一痛,那道傷疤彷彿又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