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姿笑了笑說:「我這不正努力忘記他麼?」
寧馨笑著道:「是麼?那你現在又在想什麼?這條魚還要不要了?」
何曼姿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中一直抓著這條魚,趕緊扔到購物車裡,兀自嘴硬道:「要,為什麼不要?難道沒了男人我們還不過年了?我們要過的更好!」
寧馨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兩人相視半晌,終於同時捧腹大笑經過近一天的顛簸,高皓宇終於帶著韓若雨回了家。由於事先並沒有通知家人,所以家人並沒有出來迎接。走到韓若雨家的門口,兩人不禁站住了,其實這間房子早在韓若雨上大學時就已經賣掉了,早已經不屬於韓家,可是此刻二人見到仍不免有些傷感。此時已經接近年關,家家宰雞燉肉,到處一片歡樂的氣氛,幾個小孩正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放鞭炮。
韓若雨大部分童年的記憶都是在這個院子裡,雖然是辛苦大於歡樂,可是那時候無論如何算是一個家,還有媽媽可以疼她,可是現在呢?房子還是那座房子,只是已經屬於別人,親愛的媽媽也早已作古,本來指望可以和高皓宇相伴今生,可是他卻屢次要分手,她現在是實實在在的寄人籬下,想起以後的日子,韓若雨不禁悽然淚下!
高皓宇輕輕的拍了拍韓若雨的肩膀,默默的向家裡走去。高媽媽此刻剛好從廚房出來,看見二人,難以置信的愣了半天,才驚喜的叫起來:「唉,不是說不回來麼?怎麼回來也不打個招呼?」
高皓宇也不答話,默默的向屋裡走去,高媽媽過來拉著韓若雨的胳膊問長問短,豈料韓若雨的心思都在高皓宇身上,對高媽媽的噓寒問暖也只是一味的敷衍。
滿滿一桌子飯菜,卻難以提起高皓宇的興趣,他只是一杯一杯的喝著酒,韓若雨不停的用眼瞟著他,也是淺嘗輒止。
高氏夫『婦』對視一眼,高父看了高皓宇一眼,淡淡的說:「大過年的,你給誰臉『色』看呢?我和你媽媽忙了一年,就忙出你這個臉『色』麼?」
高皓宇嘆了口氣說:「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不是針對你們,我是心情不好。」
「那不是針對我們,就是針對若雨了,你和若雨到底怎麼了,從回來我就看你們不對勁。」高母小心翼翼的問道。
高皓宇還沒有說話,韓若雨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高皓宇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說:「沒什麼,我要和她分手,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把她送回來給你們,再和她在一起我會瘋的!」
「啪!」高父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分手?說說為什麼?」
高皓宇倔強的閉著嘴,一句話不說,因為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總不能說韓若雨神經病吧,就算說了,父母也不會相信的,索『性』不說。
「若雨這孩子這輩子就夠苦的了,現在你要和她分手,你讓她怎麼活?」高母有些不忍的說。
「你們雖然沒有結婚,可是你們已經,就算分手,也總要有個原因,過去還有個七出之條呢,你說說是為什麼?」高父怒不可遏。
「我們『性』格不合!」高皓宇簡單的說。
「『性』格不合?那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想起分手來了?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責任?」高父聲『色』俱厲的說。
「他有外遇!」韓若雨突然說道。
高氏夫『婦』大吃一驚,對這個兒子他們還是瞭解的,雖然有些倔強,可是還不至於這麼道德淪喪,二人不由得驚疑交加的問道:「是真的?」
韓若雨於是聲淚俱下的訴說起高皓宇的風流史,當然這其中包含一些她看到的以及主觀臆測的,不過這已經足以將高皓宇劃入陳世美的行列。
韓若雨越說越興奮,到最後簡直是聲『色』俱厲的喊了起來,在高氏夫『婦』眼裡,韓若雨一直是個溫柔的女孩,今天的表現卻讓他們大吃一驚,他們實在想不到韓若雨也有這麼潑辣的一面!憤怒和猜疑就像是一把鑰匙,一下子開啟了韓若雨的感情世界,她不受控制的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高氏夫『婦』面面相覷,此時的韓若雨聲淚俱下,情緒激動,比過去控訴地主的壓迫有過之而無不及。殊不知他們只是看到了冰山的一角,高皓宇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想離開,韓若雨怒氣更盛,她似乎忘記了實在高氏夫『婦』面前,習慣『性』的一嘩啦,直聽的一陣脆響,地上狼籍一片,高氏夫『婦』身上一片汁水淋漓,韓若雨恍若未見一般兀自在喋喋不休高皓宇長嘆一聲,說道:「你們看到了吧,我就是過的這種生活!」高氏夫『婦』一臉尷尬的坐著,不敢有絲毫動彈,身上的汁水仍然不受控制的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