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何曼姿眨眨眼道。
「哦,那我心裡就有底了,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怎麼樣的,最多我獻身一次,跟誰不是跟呢,也不能白要你的錢啊!」吳慧滿不在乎的說。
何曼姿一聲輕笑,說道:「你可真夠實在的啊!」
「哈哈,幹什麼都要有職業道德吧?」
何曼姿忍住笑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雖然有些許的不安,但是在吳慧的陪伴下,再加上她所講述的千奇百怪的事,何曼姿很快睡著了。
朦朦朧朧之中,何曼姿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對面的**似乎有些動靜,藉著細微的月光她似乎發現一個人正趴在吳慧身上,並不時的扭動,她立刻本能的按亮了檯燈。
吳慧終於忍不住笑了,問道:「您爽麼?付錢吧?」
張天鵬一張老臉漲的通紅,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對面**還有一個人,而自己懷裡抱著的是個陌生的女兒,此刻正在淺笑盈盈的看著他,而自己的手裡還不要臉的抓著人家一個『乳』房,縱然張天鵬臉皮厚似城牆,此刻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曼姿無奈的搖頭,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位仁兄了,人怎麼可以無賴好『色』到如此地步?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妻不如妾,妻不如偷」?看起來張天鵬已經近似瘋狂,一點機會都不會放過,可是卻屢屢受挫,不知這是不是上天故意作弄他?
張天鵬氣急敗壞的站起來,徑直往外走,吳慧忙不迭的喊道:「唉,你還沒給我錢呢?」隨即笑得花枝『亂』顫。
「砰」的一聲,張天鵬惱羞成怒的關上門。房間裡馬上笑成一團,半晌,何曼姿才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他什麼時侯進來的?你怎麼不開燈啊?」
「他一開門我就醒了,不過我想看看他想幹什麼。」
「那他幹那個了麼?」何曼姿不好意思的問道。
「沒有,上來就『摸』我的『乳』房,臭嘴直往我的臉上湊,下面隔著褲子直往前湊,看來真是想你想的入魔了,居然都沒發現另一張**還有人!」吳慧說罷又「哈哈」笑個不停。
何曼姿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起以後的日子,不禁暗暗擔心,自己這樣屢次激怒他,他總有受不了的那一天,到時自己該怎麼辦?
吳慧看她有些悶悶不樂,笑著說道:「你也別想那麼多,對付這樣的人一味的躲避也不是辦法,是男人就好『色』,你只要抓住他的弱點,他還不乖乖的跟你走,只不過你要時常給他些甜頭!退一萬步講,大不了辭職啊,你這條件幹什麼不行,唉,要不來跟我混吧?」
何曼姿嚇得一打哆嗦,趕緊搖手道:「算了,我還是當我的良家『婦』女吧,你就別拉我下水了!」
吳慧一笑,對何曼姿的話也不以為許,自顧自笑著說道:「你不用給我錢了,要你的錢我也不好意思,我早上去找你的上司要去,不能讓他白『摸』我!」
「這行麼?」何曼姿疑『惑』的問。
「肯定行,這些既好『色』又有點社會地位的人最怕這個了,放心吧,他會乖乖的掏錢的,你們這是什麼大會吧,他肯定不想所有的同行知道他嫖『妓』吧?」
何曼姿抿著嘴笑了笑,心說吳慧也夠損的。
「好吧!接著睡覺吧!」
何曼姿點了點頭,她下定了決心,明天一早就回去,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侯,何況身邊還有一隻虎視眈眈的『色』狼?必須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另外也要去看看高浩宇的情況,不知道他家裡是已經天翻地覆還是濤聲依舊?估計是前者的可能大,想到高浩宇,何曼姿不禁一陣苦笑。這個可憐的男人,在所謂愛情的招牌下壓抑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是個頭?而自己的厄運似乎也波及到了他,至少最近的幾次事都和自己有關,難道自己真的是個掃把星?可是為什麼和他在一起,卻有種甜蜜的感覺,甚至他撫『摸』自己的時侯,自己很有繼續下去的衝動,難道自己竟然愛上了他?和蕭天陽的舊傷未愈,難道自己又不知死活的撲上去?何曼姿無奈的嘆了口氣,高浩宇的身影卻不可抑制的充斥著她的腦海,想趕都趕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