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陽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說:「那倒不是!」
「好,我們吹蠟燭!」夏涵興奮的說。
屋裡的燈光暗了下來,夏涵雙掌合十,好象是在向上蒼祈求什麼,在暈暈的燭光中,她的神『色』是那麼的虔誠,面容像雕塑一樣熠熠放光,很有一種莊嚴的感覺。
終於,夏涵一口氣吹熄了蠟燭,蕭天陽輕輕的哼起了生日快樂歌。
夏涵突然笑了笑說:「你給了我一件禮物,我也要送你一件禮物!」
蕭天陽還在驚愕中,夏涵已經開始慢慢的脫衣服。
客廳裡只有頂燈還亮著,夏涵一件一件的脫著衣服,在粉紅『色』的燈光下,展現著無限的誘『惑』蕭天陽嚥了嚥唾沫,艱難的說道:「夏涵,你幹什麼?」其實在他說這句話時,夏涵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了。
夏涵的面『色』桃紅,神『色』無限嬌羞,她一邊自顧自的脫著衣服,一邊輕輕的說:「放心,我現在清醒的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知道,也許過了今天,你就不會理我了,但是今晚你是我的,我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我要有一個美好的夜晚,我不會要你負責的,我只要你做一晚上的丈夫,這不過分吧?」
蕭天陽驚呆了,他實在沒有想到,看似文靜的夏涵居然會這麼大膽,居然會這麼有主意,也許這才是她的真『性』情吧?在她的眼裡,愛情就是一切,為了愛情做什麼都是值得的,那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除了愛情,自己的頭腦中是不是還想了太多其他的東西?
夏涵已經脫完了,完美的軀體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蕭天陽的面前。
柔和的燈光下,夏涵的軀體似乎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芒。那潔白無暇的皮膚,那含羞帶笑的面容,那光潔平坦的小腹……
「怎麼?還要我過去抱你麼?」夏涵的聲音幾如蚊鳴。
一股**在蕭天陽的身體裡馳騁,彷彿要破體而出,他的身體彷彿要燃燒起來蕭天陽的眼睛『射』出熾熱的光芒,他向前邁了一步,募的又停住了,殘留的理智告訴他,這麼做是不對的,他痛苦的搖了搖頭。
夏涵無奈的一笑,輕輕的走了過來,那蓮藕般的胳膊纏上了他的脖子,那鮮豔欲滴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蕭天陽只覺得腦袋「翁」的一聲,他的手終於在夏涵光潔的後背上游走起來夏涵像一隻小貓一樣幸福的著臥著,享受著暴風雨之後難得的寧靜,蕭天陽卻呆呆的看著床單上那朵殷紅的桃花,臉上一片慘然。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夏涵居然還是一個處女,就算不是處女,自己把衛生局長的女兒玩弄了又不要了,那不是找死麼?以前還可以開脫說是因為官司的事才和夏涵在一起,那麼現在呢?都混到**了,還怎麼解釋?自己現在非但對不起情深意重的何曼姿,同樣對不起情深一片的夏涵,這樣下去事情終究不是個了局,可是要做出選擇,不可避免的要傷害到別人,到底該怎麼辦?
夏涵看著蕭天陽痴痴呆呆的樣子,不由得笑道:「後悔了?後悔也來不及了,你以後要對我負責了,反正我好好的女兒身已經給你了!」
蕭天陽一副如喪考皮的樣子,驚道:「我你不是說?」
「哼,現在後悔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乾的那麼起勁,一點不憐惜人家!」說著說著夏涵的臉先紅了。
蕭天陽的臉皮再厚,也不禁有些臉紅。夏涵說的也有道理,幹都幹了,還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有什麼用?
「既然錯誤已經犯了,一次和兩次差別不大吧?」夏涵眨眨眼睛說道。
「什麼啊?」蕭天陽不解的問道。
「你當然爽了,可我還沒感覺呢?」夏涵不依不饒的說。
「別別」蕭天陽趕緊搖手,可是夏涵已經像個母老虎一樣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