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蓮蓬

活色生梟 豆子惹的禍 第2頁,共2頁

不過一個小小細節,卻真正能看得出,誰才是內心鎮靜之人。

但是羅冠注意到了另外一個細節:在看到同伴們大都吐不出藥丸、特別是宋陽也嘴巴空空的時候,謝孜濯低下頭、略顯吃力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待阿伊果把手仲過來時,謝孜濯搖搖頭:「早就不見了。」

說完,她抬起頭,無意和羅冠目光相處,她似乎從大宗師的神情裡看出來對方知道自己是剛吞掉的藥丸,謝孜濯對羅冠lù出了個淺淺笑容,後者也笑了笑,並沒揭穿她的小把戲。

這個時候巴夏終於捏完了腳,伸手一拍齊尚,還不等他開口齊尚就怪聲叫道:「剛mō了好半晌腳丫子的手,你用來拍我?」

巴夏撇了撇嘴,一副‘這也值得大驚小怪,的神情直接說正事:「把我的鞋子還我。」

齊尚啼笑皆非:「你被泥鰍撞到腦殼了?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鞋子。」

「在你身下壓著。」說著,巴夏眼lù出了一絲好奇:「躺在我鞋子上這半晌,你不覺得咯得慌麼?」

巴夏在齊尚之前上到地面,脫險後就除下鞋子開始捏腳後來齊尚上來,直接在兄弟身邊一躺,巴夏看得清楚,鞋子就被他壓在身下了。

巴夏是個悶蛋,能不說話的時候一定不會出聲······

齊尚猶自不信,搖頭道:「怎麼可能,壓了鞋子我會不知道麼。」不過說話時還是勉為其難坐起身體,大大出乎自己意料的,巴夏說的沒錯,一雙鞋子正在背下,已經被他壓癟了。

要知道大家在草原上,從頭到腳都是牧民的打扮,因為季節關係,倒還沒登上厚重皮靴不過現在的鞋子也是皮革縫製,尤其底子很硬,和漢境的柔軟布鞋大不相同被置於身下,即便有花梗相托也不可能沒有一點感覺。

可齊尚真就沒察覺。

雖然有些奇怪,但也的確不是什麼大事,齊尚笑著搔了搔頭髮,正想說什麼,宋陽忽然起身走過來,伸手一拍齊尚後背,問:「有感覺麼?」

齊尚點了點頭,宋陽又拿出春衫,連鞘一起稍稍用力捅了下相同的位置:「現在呢?」

這一次齊尚卻一臉茫然,搖了搖頭……對手掌的拍擊有所查,但對硬物卻毫無感覺。齊尚臉sè微變:「這是怎麼回事?」

宋陽不置可否,只是說道:「脫衣服吧。」

齊尚二話不說,立刻解去長袍、除掉上衫,藉著月sè他打量自己的xiōng腹白淨皮膚上留有以前搏殺時留下的幾道猙獰傷痕,一切正常……前面一切正行,他看不見自己的後背。但是他聽得清清楚楚,好兄弟巴夏在見過自己的後背之後,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齊尚的後背異常噁心,肌肉腐爛、密密麻麻布滿指肚大小的窟窿,這樣的傷勢偏偏沒有一滴血流出來。每一隻肉窟窿裡,都鼓出一隻‘血泡,,血泡半透明,隱約可見有東西在其緩緩蠕動。

一眼望上去,齊尚整個背部,很有些像一隻蓮子飽滿、完全成熟的肉蓮蓬。

如此恐怖的景象,莫說瓷娃娃、小古等人,就連一向膽大包天、拔出項鍊帶出死人都不在乎的阿伊果也臉sè發白,皺眉道:「這是什麼蟲子作祟?」

受傷處不出血,是因為血液被血泡的怪蟲吸食了。

吸血的蟲子,南理深山隨處可見,草原上應該也不少,不過讓阿伊果更奇怪的是另一件事:「老子的仙丹,能讓天下所有血蟲兒退避,何況齊老大連吞了兩枚……」

宋陽苦笑了下:「這不是蟲子,魚卵吧。」

說著,取出一根銀針,在一枚‘蓮子,輕輕一跳,噁心的小東西插在針尖上搖頭擺尾苦苦掙扎,雖然袖珍,但憑著眾人的目力,還是能清晰看出它的形質與谷底的大泥鰍一般無二。

阿伊果的驅蟲藥物,管不了這些怪魚。

平日裡齊尚吵吵鬧鬧,真遇到重大事情的時候反倒是靜下來,並沒有急著發問,沉下心靜靜聽著同伴議論。

宋陽看過背後的傷口,暫時沒急著處理,又繞到身前打量了一下他的xiōng膛,點點頭:「前面沒事…繼續脫,除掉kù子看看。」

這下齊尚再也鎮靜不下去了,旁邊還有一群女人、還有自家小姐,哪能連kù子都脫了,偏偏阿伊果語氣興奮:「面子事小xìng命事大,快脫咯,脫脫脫!」

話音剛落,宋陽一點沒客氣地插口:「大家都要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