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悟性

活色生梟 豆子惹的禍 第2頁,共2頁

瓷娃娃實話實說,宋陽愕然無以對。

謝孜濯沒注意他的神情,又把話題兜轉回去:「所以說傅程也是‘虎父無犬子,了?大家都是虎父無犬子,那景泰呢?他的瘋勁從哪來的…國師也好、先帝也罷,可都不是瘋子。」

「說不定從他媽那傳來的。」宋陽隨口回應。

瓷娃娃的眼睛亮了…像極了在封邑時候聽說‘棠笛,要來小鎮開店時的精神模樣:「景泰的娘是瘋子?這個以前還真沒想到過………………」

宋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所幸瓷娃娃只‘八卦,了一下下,就再換話題:「在太守府裡,你讓傅程殺光教法寺的時候,我見你深深皺眉,是因為累及無辜於心不忍麼?」

說完,不等宋陽回應,她又急急忙忙地補充了句:「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想多問一問,要是不想答就不用說話。」

「殺人的主意是我出的…現在又去忌諱此事,不嫌太矯情了麼。」宋陽搖了搖頭:「皺眉是因為心裡不痛快,沒什麼特殊的原因,我自己懶得琢磨,也不想去追究………那年邊關澇疫、一品擂當夜暴亂、睛城先後兩場大火………死的人算不過來,我也根本不會去算,自從我大概知道仇人是誰就知道會這樣了。」仇人不是隔壁村的阿三、鄰近鎮上的老五,今生宋陽必殺的兩個人是這個世界中的巔峰人物,只憑燕頂、景泰兩個人的權位,便註定了要報仇一定會填進無數人命。

話說完宋陽才想起來一件事,語氣略顯納悶:「我記得和傅程說到教法寺時,你靠在椅子上閉目小睡,還能看到我皺眉?」

謝孜濯微笑:「閉目不假,不過眼皮留了一條縫,專門用來看你的。」說著,她閉上眼睛,同時把臉龐向宋陽靠得進了些,又揚起下頜:「就是這樣子。」

果然,瓷娃娃給自己的目光留了一道縫隙,旁人不仔細觀察還真留意不到。

瓷娃娃重新張開眼睛,不再‘偷偷mōmō」很仔細的望著宋陽:「我喜歡看你,從你的臉上去找…你的眼睛像付大人,嘴巴像付夫人。」

「剛才說過,因為拉到了一支叛軍,今天是我這幾年裡第二次開心高興,上一次打從心裡覺得歡喜,還是十停關郊外,你我初見。」說到這裡,她的目光從宋陽臉上挪開,靜靜望向地面:「那些我以為能陪我一輩子的親人,全都死了;可沒想到的我以為早都死去的人居然還活著…十足意外,也十足地歡喜,付四還在。」

「那時你說的話我都記得,你說你死而重活,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再不是付老四。當時我暗想,付大人聽了這句話一定會不開心吧…可我無所謂的,你認不認自己是付四都沒關係,在我眼裡你就是付四、付彌人…你還活著,在這世上我便還有親人。」

瓷娃娃沉默了一陣,終於又笑了起來,再度望向宋陽,重複道:「你活著,我便還有親人。所以我喜歡看你,也喜歡和你說話,只是在封邑的時候,公主、郡主都在……我的意思是,她們都很好,我不想讓她們想得太多。」

說著,瓷娃娃伸手,去撫mō宋陽的臉龐,不嫌唐突,動作輕而又輕,一如初見時,彷彿自己稍一用力,他就會如氣泡般破碎不見了。

黎明時分,紅瑤軍鼓震天,鎮慶全軍集結城關,傅程忙碌一夜諸般準備妥當,jī昂通告‘教法寺之禍」大營為護法揭竿而反,願者追隨,想要離開者發放路資絕不強留,又過一陣軍中放飛信雀,傳告天下紅城之事。

待清晨過後大軍開拔,就此撤出紅瑤城,轉眼走了個乾淨。

南理使團完好無損,幾位首腦商量了下,都覺得留在紅瑤不妥。

按道理講,紅瑤出了一場兵變,現在叛軍離去,外國使團應該停留原地,等待燕國官吏來接應後再啟程,不過宋陽以己度人,如果他和景泰易地而處,眼前大好機會,派兵過來直接把南理使團屠了,然後把罪過往叛軍身上一推,燕朝廷完全能對百姓交代的過去,景泰又能出口惡氣,南理只有吃啞巴虧的份…………這樣的機會,還是別給景泰那個瘋子得好,反正使節隨身帶了國書與通關印鑑,乾脆也不等燕吏,直接啟程,趕赴下一座大城,先離開這座是非之地再說。

四天之後,傍晚時分,景泰剛用過晚膳,正在書房裡和小蟲子說笑閒聊,當朝重臣溫錦遷忽然趕來求見,把鎮慶叛逆之事呈上。

剛聽到一半,景泰就笑了:「南理使團還留在紅瑤麼?好機會……」

溫錦遷小心翼翼地搖頭:「轉天清早,使團就自行啟程,現在已經走過三城。」

至少有三座大城的燕民都知道南理使團還在,想屠滅嫁禍的辦法自然也就行不通了,景泰聳了聳肩膀,有些失望的樣子,喃喃嘟囔了句‘南理人倒不傻」跟著對溫錦遷擺手道:「繼續講。」

等大臣將有關紅瑤遇襲、教法寺僧眾慘死、鎮慶舉起‘護法,義旗等等所有訊息盡數說過,景泰皇帝挑起了一根眉毛:「他們打出的旗號,當真是護法?」說著,他又笑了起來。!。4沒有新增任何彈窗廣告,4永久網址.請大家收藏閱讀並相互轉告一下【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