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上了年紀的老人說,左耳村的歷史,比商丘這座縣城還要早!六十年代的時候就存在了,原先只不過住著十幾口獵戶,靠捕殺山裡的飛禽走獸為生。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附近要飯的,逃荒的,流浪漢,全都像是發了瘋一樣往村子裡湧,年頭一長,左耳村的人就越來越多了。」旅館老闆說道。
「這不挺好的嗎?人丁興旺。」我笑道。
「好是好,但這座村子實在是太邪乎了!」旅館老闆害怕的嚥了口唾沫。
「你他孃的別左一句邪乎,右一句邪乎的,聽的胖爺耳邊都起老繭了。到底怎麼個邪乎法,趕緊說。」胖子不耐煩的道。
「這四十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去過左耳村,他們之中有探險的驢友,有國家派來的專家,但奇怪的是,這些人自從去了左耳村以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有回來。」旅館老闆說道。
「眼看著失蹤的人口越來越多,政府也著急了,懷疑山裡有猛獸,或者山賊,便派了一隊荷槍實彈的武警進山掃蕩,結果同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最後政府幹脆不管左耳村了,在山下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
「這就完了?」胖子問道。
「不,這才是故事的開始!因為有了政府的提醒,所以去左耳村的人也就少了,大家也就漸漸淡忘了這件事。直到有一天,左耳村派了兩個村民下山採買食鹽,眼尖的賣鹽老伯忽然發現,這兩個村民不正是當年失蹤的人群之一嗎?其中一個是去左耳村勘探的老教授,另一個是去左耳村調查情況的武警,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兩個人竟然在左耳村定居了,不光是他們,所有去過左耳村的人,哪怕是上有老下有下,家財萬貫的,也全都義無反顧的跟外界斬斷了關係,隱居在了左耳村。」
「這左耳村彷彿蘊含著某種超凡的魔力,讓所有進村的人都對它戀戀不捨,來了就不想走……」
「短短四十年的時間,小小的左耳村竟然從十幾口人,激增到了幾百口人。而且賣鹽老伯還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這兩個村民竟然全都沒有了右耳!」
說
到這,旅館老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面露恐懼的唸叨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沒有右耳?」我微微一愣,心想那座村子難怪叫左耳村,缺了右邊的耳朵,可不就是左耳村嘛。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要是這種情況的話,那事情確實有些蹊蹺。
我於是問道:「他們的天生畸形,少了一隻右耳,還是右耳被人給割下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旅館老闆搖搖頭:「反正據說整個左耳村的人都只有一隻耳朵,而且他們除非採買東西,否則絕不下山,也不跟外界聯絡。左耳村的故事一傳十十傳百,慢慢的整個商丘都知道了,自此以後大家提到左耳村無不心驚膽戰,將左耳村稱之為:魔鬼村!我也覺這左耳村裡肯定住著妖魔鬼怪,把所有村民都給鬼附身了,要不然那些老教授武警什麼的,怎麼會一個個腦袋犯抽,老婆孩子家產全他媽不要了,選擇在一座破村子裡神神秘秘的待著?你們評評理,這事兒邪乎不邪乎。」
「嘿!這倒是新奇了。」胖子一副好奇寶寶模樣:「難不成他們村有個風俗,想在村子裡住下來,必須割掉一隻耳朵?」
「別胡扯,哪有這樣殘忍的風俗。」我打住胖子的話,繼續問旅館老闆:「老闆,你的意思是說,所有進左耳村的人都還活著,只不過一個個都不願回來了,而且全部只剩下了一隻耳朵?」
「對對。」旅館老闆連連點頭。
「行了,把你們旅館的電話借我。」我打發走了旅館老闆,然後直接撥通了計程車司機劉師傅的電話。
我知道商丘人都怕左耳村,所以沒敢告訴他我們要去哪,只是讓他過來一趟。
我又找旅館老闆問了一下離左耳村最近的地方,等司機過來後,我們三個直接上了計程車,讓司機按著地址走。
司機看到地址,當時就是一怔,好像有些猶豫。胖子也不廢話,直接砸出了十張毛爺爺,弄得司機滿面通紅的說道:「你們白天已經留了一千塊了,我再要這麼多,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