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走在隊伍的最後面,那種感覺卻如影隨形,回過頭去,卻又偏偏什麼都沒有。
「胖子,你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我皺著眉頭問胖子。
「沒有啊,叮噹你他孃的有什麼發現。」胖子瞪圓了雙眼。
「沒什麼,應該是錯覺吧!估計是被這裡的死氣沉沉影響了。」我搖了搖頭,王援朝他們都沒有說話,只能說我神經太過**。
「這一片地方可能是鬧了旱災,所以才會露出河床。而且按照小老闆的那份銘文來看,這個位置已經處於龍尾巴的所在地了,那麼幹涸也是很正常的。黃河九曲十八彎,所過之處幾乎涉及了半個中國,哪一年的降雨量比較少,哪一年龍尾巴就會乾涸……」
張三炮看著周圍的環境,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過具體我也說不準,有些地方我也對不上號。」
張三炮猶豫了一下,又說了一句。
「怎麼對不上號?」我趕緊問道,這種時候,瞭解的多一點是一點。
「如果
這裡真的是黃河底部,未免太乾淨了吧?黃河底下一點淤泥都沒有,太不正常了,就好像給人清理過一遍似得。」
張三炮眯著眼睛說道,似乎是意有所指。
我心裡一怔,腦海裡瞬間就想到了我爺爺,這件事他孃的不會是我爺爺乾的吧?
不過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可能,以這片河床的範圍來看,哪怕是有二三十個人清理十天半個月,估計都清理不了十分之一。
「哎喲!這一段路怎麼比狗屎還滑,胖爺都踮著腳走了,還是摔著。」
胖子猛地摔了一個狗吃屎,整個人像肉球一樣摔在地上。
「這一段路被沖刷的比鵝卵石還要光滑,都小心點,萬一摔不好骨頭都要斷……」王援朝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找塊布把鞋子包上不就行了。」
西裝男有些不耐煩地笑道。
我見他那副笑臉就惱火,在這種光滑的石頭上行走,要是遇到了什麼突發事故,比如受到攻擊什麼的,我們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不把問題解決就是找死啊。
不過我還是不想招惹這個瘋子,我強忍住一肚子火,在自己的鞋子上包了一塊摩擦力比較大的棉布,走起來果然好使多了。
馬如龍他們套上棉布之後,我們繼續前進。
現在的時間是早上八點多,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起來。只不過太陽照進河床裡,並沒有一點溫暖的感覺,反倒是感覺陰森森的。
突然之間,走在最前面的張三炮猛地回過了頭,我給他這動作嚇了一大跳。
「三炮你幹嘛?」我緊張的問道。
張三炮死死的望著隊伍後面,良久才皺了下眉頭:「我剛才發現有人在盯著我!」
「三炮兄弟,估計那眼光是叮噹的,叮噹最喜歡盯著別人屁股看,沒事的別緊張。」胖子嚴肅地說道。
我強忍住一槍把胖子崩死的衝動,然後仔細和張三炮看了一下後面,甚至最後還拿出望遠鏡,到處觀察了一遍,卻依舊沒有什麼發現。
我心中有些疑惑,剛才我好像在某一瞬間也有這種感覺,現在張三炮也突然有了這個反應,不該是巧合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