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明白了。橫批是‘南北’也就是沒有‘東西’,公子是在說元宮關軍中缺衣少食沒東西。」
圍觀的修士之中有人驚歎出聲,江楓笑了笑後沒有說話,直接走進了天然居。
天然居的大廳內吵吵嚷嚷,一副對聯從二樓掛下來,上面寫著:「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咋一看這對聯還沒什麼,但實際上這對聯十分玄妙。
因為從字面上來解釋,對聯的含義為一位客人走上一家名叫天然居的客棧,最後發舉他居然是天上的來客。而整個上聯巧妙的地方就在於它來「居然天上客」實際上就是「客上天然居」的反念。
進入這天然居大廳的人大多都是花仙靈石進來的,門外那麼簡單的對聯他們都對不了,更別提裡面這個了。
就在大廳眾人討論著,抓耳撓腮著,絞盡腦汁著時。
江楓看著這對聯想了想,突然他高聲對樓上站著的一名金甲將領喊道:「將軍,我已經想出了兩個下聯,要不我一起說出來,看看夏侯姑娘喜歡哪個。」
譁……
大廳傳來一陣驚呼聲,這些人提前進這大廳半天了,一個下聯都沒能想出來。江楓這剛進來居然就想到了兩個,這如何能讓他們不驚訝?
江楓張口剛準備念下聯,突然一個尖嘴猴腮,枯瘦如柴的粉面男子大聲叫道:「喂,我說那小白臉。本少爺沒有對出下聯之前,你們所有人都不能去對下聯。」
江楓扭頭看向那滿臉橫肉的粉面公子,當即嗤笑一聲道:「難得你以為普天之下皆你爹?人人都得聽你的?」
「你敢罵我?」粉面公子又驚又怒,一下蹦出來朝著江楓跑過來。
等到粉面公子跑到江楓面前時,江楓立即出手。
只見江楓閃電般扣住粉面公子的手腕命門之處,然後用力一扭一捏,粉面公子頓時慘叫一聲蹲到地上。
江楓一腳踏在粉面公子的背上笑吟吟地說道:「叫聲好爹爹,我馬上放了你,不然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一針鬼見愁’的厲害。」
「你好大的膽子,你還不趕緊放了我。我告訴你,我爹是司馬……」
「啪!」「沒記性的東西,記住你爹我姓曹。」
「你敢打我?」粉面公子驚呆住了,他從未想過這元宮關城內還有人敢對他動手。之前他打一個小家族的嫡系子弟,那傢伙下意識地反踹了他一腳,最後他把他整條腿給打斷了。
這一次,粉面公子心裡想他一定要把面前這人剁成肉醬。
「打你也就打你了,你還想怎樣?我看你小子還挺狂啊。好,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一針鬼見愁!’。」
江楓從懷裡取出五根隨身攜帶著的銀針,五根針分別用太乙十三針的手法刺入粉面公子的五處穴位當中。
粉面公子頓時感覺到身上一半痛一半癢,難受異常。
江楓嘿嘿笑道:「我這五根銀針用陽毒蜈蚣、九毒蟾蜍、斷腸蛇液以及另外七種罕見毒物混合冶煉七七四十九天煉製而成,被我這銀針刺瞭如果沒有我的解藥必定會全身痛癢不止,直至最後血肉潰爛而亡。你……確定還要這麼囂張嗎?」
江楓一邊說粉面公子早已嚇得全身發抖,再加上身上的令人難受異常的痛癢感,粉面公子嚇得臉色蒼白當即搖頭道:「不敢了不敢了,前輩您賜解藥給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江楓微微一笑道:「嗯?還叫高人?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是吧?」
粉面公子神情一滯,沉默了片刻後艱難地開口叫道:「好爹爹,我錯了。您老大人不計小人過,賜解藥給我吧。」
「嗯。這算還動事。」江楓從懷裡拿出一個精美的小瓶子道:「我問你,現在知道你爹姓什麼沒?」
「姓曹,姓曹。」粉面公子看著江楓手裡的小瓷瓶眼睛都直了,當即順著江楓想要的答案回答。
江楓笑了笑道:「嗯,不錯,變聰明多了。解藥給你吧。」
江楓把解藥遞過去突然又一下縮了回來,江楓問:「我再問問你,你爹全名叫什麼?」
粉面公子微微一愣,只能訕笑著問江楓:「爹,請問你大名叫什麼?」
江楓故作不悅地拍了拍粉面公子的臉道:「你爹我叫‘臥馬’你都忘了。」
「哦,對對對。」粉面公子陪笑道:「爹你叫曹臥馬,操/我/媽……」
突然粉面公子臉色凝固了,「曹臥馬」不就是「操.我.媽」嗎?周圍圍觀的人立刻爆出一陣足可以掀翻房頂的爆笑聲。